黃佑天的手下很多。
一路掩護他從后門離開。
鐘南帶著人突破的速度趕不上他直接跑的,索性又分成兩組,一組擋著一組只管跑不管打。
“我們默契不錯啊?!笔嫘慕鉀Q掉最后一個人的時候,臉上和身上已經(jīng)掛彩。
“疼么?”鐘南拉著她不敢休息,一路追隨者黃佑天的蹤跡。
舒心搖頭。
他是她的止疼劑啊。
很快。
黃佑天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死胡同,鐘南冷冷笑著停下腳步,抬槍干脆利落的將他手腳廢掉,這才想起叫祁莫寒來,只是他的手機放在車?yán)锪?,只好借用舒心的?br/>
這時煙火盛會早就結(jié)束,祁莫寒和顧明顏也回到家中,聽兩人有了消息一刻沒耽誤的趕去。
角落狹小不是很好找,半個小時后四人才匯合。
祁莫寒冷著臉走到鐘南面前,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他左臉頰上。
鐘南沒吭聲。
男人直接提起他的衣領(lǐng):“出息了?違抗我的命令還把我的人支走?嗯?”
“我是怕你受到波及?!?br/>
“我可謝謝你!”
“莫寒,上一次明顏的事情是我做錯了,但也是你給了我誤導(dǎo)信息,我以為她的父母是你……”鐘南說到后面壓低了聲音,及時止住了要說的話。
顧明顏只聽到了開始,想到自己跟陸凌疏那次出逃的確挺尷尬的,索性走去舒心那,不再管他們兄弟兩個。
倆小人湊到一塊,祁莫寒和鐘南說話就再沒顧忌。
鐘南:“是你給害成那樣的,才會想讓明顏離開你?!?br/>
祁莫寒眼里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亮。
那年的事。
他的確……
“但是這一次我是怕你傷還沒好,又失了這次機會,你要一逞強出個三長兩短那么多人誰給他們飯吃?還有最近白洛那家伙也很怪,我不能讓你出事!”鐘南氣勢很足的街上話。
所謂的兄弟。
并非是完全沒有分歧。
相反,真因為有不同的理念,才能攜手走的更遠。
祁莫寒冷冷開口:“這么說我還要謝謝你?”
“謝就不用了你別把我送到非洲就行?!?br/>
“滾。”
男人松開手。
鐘南笑嘻嘻的諂媚:“祁老大,你最厲害了行不行?別生氣了好不好?你酷炫拽,你宇宙無敵超級帥,在我心里你要是排第二連我爹都不能排第一,就別氣了成不成?我人這不都抓到了嘛……”
曾經(jīng)。
有一位叫白洛的先哲說過。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絕望。
那一定是他們沒有聽過鐘南的碎碎念。
祁莫寒根本不想再理他只當(dāng)沒聽見的走到黃佑天面前,他手骨與膝蓋處均被子彈擊中,即便是治療好這一輩子也廢了,他從腰間取下槍,一腳踹著他翻身,對準(zhǔn)尾椎又是一槍。
“手腳還可以接,這一槍是我碎了你想再站起來的妄想。”祁莫寒俯身捏住他下巴向上抬,“日本的景色不錯,就讓黃家在這里結(jié)束吧。”
“你,你個惡魔……”黃佑天顫顫巍巍,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水。
“說對了,放心我會讓他們用整個黃氏集團來交換你們家族所有人下半生無憂。”祁莫寒聲音冷冷淡淡,不帶任何情緒的落在他耳畔。
他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嗜血的幅度。
黃家還會存在,但想要翻身……絕無可能。
他祁莫寒對待敵人從不手下留情,那日若不是給黃家面子,也不會落得一身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