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三位都是聰明人,陳歸紫把她那鬼點子稍微一說,甚至都不需要詳細解釋,段森和穆憶茹便很自然地聯(lián)想到了事情照此發(fā)展下去之后,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
雖然,目前這個鬼點子還處在沒有實施的階段,但是,穆憶茹的心情卻是好了很多,這一方面是因為她對于陳歸紫的絕對信任,另外一方面,也在于心態(tài)發(fā)生了變化。
誠然如陳歸紫所說,當因為高度變化而將視野放得更高更遠之后,那些原本頭疼無比的問題,自然而然便有了相應(yīng)的解答,或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不需要解答,只需要取舍。
人生的智慧是需要不斷地積累的,拋去這方面不談,陳歸紫那運籌帷幄的腦子,也讓段森忍不住心生感慨。
她不僅是個貌美無雙的絕色佳人,更是一個智計百出的厲害人物。
“阿紫,那你說,我要不要抓緊回去國內(nèi)?”穆憶茹問道。
“當然要了!對方的目的既然是想要拖住你,那么,你肯定是越早回去,對他們的殺傷力越大。而且,你還要大張旗鼓地回去,擺出一副殺伐果斷的樣子出來,這樣,他們才會投鼠忌器,不敢那么肆無忌憚?!?br/> “不會打草驚蛇吧?”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驚也得驚了,因為到目前為止,你根本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做些什么。而且,他們費盡周折把你支開,從這個角度考慮的話,他們的手段很有可能是明謀,算準了要打你一個時間差。所以,首要考慮的因素,必須只能是時間?!?br/> “好,我聽你的。只是,洛杉磯這邊……”
“這簡單呀,把唱黑臉的任務(wù),交給這個家伙?!标悮w紫一笑,伸手指了指段森,“反正他是你花錢雇來的,不用白不用?!?br/> 穆憶茹遲疑了一下,然后才開口道:“阿紫,我當初讓你找人的時候,提出的要求是什么,你還記得么?”
“當然記得,第一要能夠信任,第二要懂賬務(wù),第三要能打。除了第三點,段森應(yīng)該都能滿足?!?br/> “說實話,能打不能打其實并不關(guān)鍵,關(guān)鍵在于,要有足夠的自保能力。我當初的想法是,想在這邊安插一個自己的代理人,以后即便我離開洛杉磯,他在制衡拍賣行里那些本地的華人勢力之余,至少要能夠保證自己周全?!?br/> “有你說得這么夸張么?”
“我也不太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本地的華人勢力絕對不是易于之輩。反正據(jù)我私下里的調(diào)查,對方是有涉黑背景的,而且,很有可能與拉斯維加斯的三葉草家族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從洛杉磯到賭城,開車也不過才四五個小時的車程。
因為我家族的緣故,本地的那些華人勢力不敢動我,但是,這可不代表他們不敢動我的代理人。如果金錢收買無果的話,在利益的驅(qū)動之下,誰也不敢保證他們不會使用暴力的手段。所以,我不太希望段森成為我在洛杉磯的代理人?!蹦聭浫汔嵵仄涫碌卣f道。
聽到這話,陳歸紫的眉頭也蹙了起來,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嘴唇。
段森看了看穆憶茹,又看了看陳歸紫,突然笑了,問道:“兩位大美女,怎么,對我沒信心?”
“不是信心的問題。段森,你好不容易才活了下來,我不想你在洛杉磯再遇到什么危險?!蹦聭浫愕馈?br/> “你是怕胖子那邊沒法交代?”
穆憶茹遲疑了一下,然后還是點了點頭。
“電話給我,我自己跟他說?!倍紊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