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有點遠,再加上這時間點正是下班高峰期,車子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不覺,天色便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從堵車這方面來說,洛杉磯與國內(nèi)的那些城市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華燈初上的時分,洛村看起來并沒有太多霓虹閃爍的浮華,即便路邊是商業(yè)區(qū),也看不到什么燈火輝煌的景象,大的廣告燈箱很少,商店里面的燈光影影綽綽,一如普通的民居。
當然了,一切都有例外,即便夜色之中再如何低調(diào),這座城市依然是存在著燈紅酒綠的繁華一面,比如段森和陳歸紫此行的目的地——吉祥俱樂部。
下車之后,看到遠處那座如小型宮殿一般的建筑其正中央霓虹閃爍著的夸張的“casino”字樣,段森才恍然大悟,驚訝道:“你說得吉祥俱樂部,原來是家賭場啊!”
陳歸紫一笑,問道:“不然你以為呢?”
“我還以為是什么保齡球或者桌球俱樂部呢。你帶我來賭場干什么?”
“當然是賭錢咯。”
“???別開玩笑了,我這個人對賭博一竅不通的,連炸金花都不會……”段森皺眉道。
“原來你不會賭博呀,那正好……”陳歸紫莞爾一笑,隨手把車鑰匙扔給了門童,示意對方幫自己把車停好,然后看向段森,說道:“你今天晚上的主要任務(wù)就是,把那張花旗銀行卡里面的所有錢,都在這賭場里面輸光?!?br/> “哎喲,我真笨,現(xiàn)在才想明白……你的意思是說,今天上午賄賂我的那個家伙,就是這家賭場的主人?!倍紊闹X門道。
“他不一定是這家賭場的主人,但是,肯定和這里有關(guān)系,時間太短,我也只能調(diào)查到這種程度。不管怎么樣,一晚上輸?shù)艚话偃f美金,這里又不是拉斯維加斯,對方肯定能明白我們的來意的。”陳歸紫道。
“那萬一要是我運氣比較好,不小心贏了錢呢?”
“除了老虎機能跟運氣稍微沾那么一丟丟的邊之外,其它的玩法,你以為能在賭場里面真正贏走錢?況且,加州法律只允許印第安人開設(shè)的賭場內(nèi)才能有老虎機,像吉祥俱樂部這種地方,只有牌桌可以玩的?!?br/> “這樣啊……那待會你可得教著點我,輸錢事為小,要是因為不懂規(guī)則而鬧出什么笑話,那就有點丟人了?!倍紊χ?。
“沒事,我先上去玩一會,你在旁邊看著,很簡單的,兩三把就學(xué)會了?!?br/> 兩人一邊說著,已經(jīng)走進了賭場之中。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即便與段森產(chǎn)生對比的,是一位異性。
陳歸紫本來就生了一張絕美到天妒人怨的漂亮臉蛋,況且今天還專門打扮了一番,再加上那一襲凸顯完美身材的深紫色長裙,一路款款走來,如皓月當空一般明亮奪目,吸引了無數(shù)眼球。
相比之下,段森就顯得有點無法般配了,即便他的模樣還算可以,但是那一身在超市里買來的廉價灰西裝,實在掉價,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畢業(yè)即失業(yè)窮困落魄的失意青年。
以至于,賭場門口吧臺內(nèi)負責(zé)籌碼兌換的那位被陳歸紫驚艷到的服務(wù)生,目光掃過段森之后,臉上居然露出了輕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