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憶茹的弟弟?”
“是啊,我叫穆輕冕,武哥,我姐……”
“你等等!”胖子伸手打斷了耳釘青年,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接通后,這貨居然還躲到了一邊,看那樣子好像是怕別人聽到說話的內(nèi)容。
段森、小智和耗子三人在后面看得一頭霧水。
胖子平時打電話,咋咋呼呼的,隔著一條街都能聽得到,可現(xiàn)在,這貨居然捂著嘴在那竊竊私語,實在是不像他的風(fēng)格。
掛掉電話之后,胖子重新走到耳釘青年面前,拿著手機,一邊比對著剛剛收到的照片,一邊上上下下打量著對方,一言不發(fā)。
耳釘青年被這么打量得渾身不自在,正想開口,冷不丁地,突然看到胖子抬手朝自己拍了過來,頓時嚇得一哆嗦。
“原來是你小子!哈哈哈哈……”胖子大笑,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了一下耳釘青年的肩膀。
只是這么表達(dá)善意的隨便一拍,耳釘青年那弱不禁風(fēng)的小身板頓時便有些招架不住,雙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
站穩(wěn)了身子后,耳釘青年忙問道:“武哥,您想起我來了?”
“哈哈,我剛才就覺得你小子眼熟,尋思著在哪見過……”胖子一邊大笑說著,一邊跟逮小雞似的,便把耳釘青年拉到了近前,貼耳道:“你小子,不是應(yīng)該在澳洲念書么?怎么跑濱江來了?”
“呃,這個……武哥,我就只跟您說實話。其實吧,我都兩年多沒去澳洲那邊了,一直瞞著我爸我媽我姐呢。我這幾年一直都在濱江這邊混?!倍斍嗄暧悬c做賊心虛地回答道。
“混?你小子放著好好的書不讀,混什么混?”胖子一瞪眼,“我剛才那電話是打給你姐的。電話里,你姐可下命令了,讓我盯緊你,她晚上應(yīng)該就能飛過來?!?br/> “???”耳釘青年頓時蔫了,愁眉苦臉道,“武哥,您這不是把我賣了么......我姐一來,我爸我媽肯定就知道我騙他們這事了,那我就真的慘了!”
“呵呵,你小子活該!誰讓你撞我槍口上了?”胖子皮笑肉不笑地瞪了耳釘青年一眼,一轉(zhuǎn)身,順勢便把對方推向了段森三人,“哥幾個,幫我把這小子看住嘍!”
說完之后,他再次轉(zhuǎn)身看向了那幫富二代們,全然沒注意到段森臉上這時露出的那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貨扯起嗓子道:“今兒爺我心情不錯,懶得一個一個敲打你們了。你們誰是帶頭的,出來說句話!”
話音落下,那幫富二代們頓時一個個面面相覷,好半天,也沒一個敢站出來的。就在胖子臉色再次黑下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有人在后面戳自己的脊背,回過頭來。
“武……武哥,今兒帶頭堵你們的人,那個,是……是我?!倍斍嗄甑椭鴤€頭支支吾吾道。
“啊!怎么回事?”胖子一愣。
“唉,這個事兒,說來話長?!倍斍嗄昕戳丝磁肿?,又偷偷瞥了身邊的段森一眼,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給鉆進去。
“那上車慢慢說,你讓他們先散了吧?!闭f完這句之后,胖子直接走回了計程車。
一場不大不小的風(fēng)波,就這樣結(jié)束了。
富二代們各自開車離開之后,段森從地上拎起那裝著十三萬的塑料袋,跟曉雯交代了幾句,然后也坐進了那計程車。
說是話長,其實耳釘青年也沒用多少時間,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講了一遍。
原來,兩年多以前,耳釘青年,也就是穆輕冕,厭倦了在澳洲百無聊賴的求學(xué)生活,瞞著父母偷偷飛回了國內(nèi),卻又不敢回燕京,于是便投奔了濱江的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