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云脂臉色一僵,盯著那個玄雨令好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干巴巴的開口
“奴,奴婢身份卑微,何德何能擔(dān)得起這名分?”
她張口推脫,視線不住的往那玄雨令的瞟。
王妃之位?
她還是更想要這玄雨令。
頓了頓跟著道
“王爺若是覺得過意不去,不如把您手上的那枚令牌作為賞賜····”
話沒說完,便被司云邪截斷
“這令牌是個不值錢的玩意兒,若是讓旁人知曉本王拿它來糊弄恩人,豈不是會被人恥笑?”
他三兩下便將宣云脂的意圖給駁了回去,
她正打算搖頭為自己力爭一下,便突地聽到司云邪緩緩的聲音
“看你這般推脫,難不成是覺得本王不是你的良配,亦或者這王妃的頭銜瞧不上眼?”
“不,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不是,那本王便當(dāng)你是害羞,接受了?!?br/> 隨即垂眸看向她,狹長的眸子里像是染上了一絲笑意,那不急不緩的聲音,慢條斯理的將她所有的后路給堵了個干凈。
看這個樣子,分明就是吃定了她。
她看著他,無可奈何。
最后,還是被司云邪抱走,在一眾的護衛(wèi)下回到了大部隊里。
宣云脂躺在緩緩而行的馬車?yán)?,身子底下的小羊毛毯軟軟的,在這一路平坦還算平穩(wěn)的馬車中,她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身上不少地方還綁著白色的紗布。
左手,右肩,腰處,大大小小細(xì)算下來要有二十多處地方。
一個時辰之前有太醫(yī)來包扎上藥,有幾處傷口很嚴(yán)重,也多虧了司云邪的那枚苦澀的丹藥,雖然已經(jīng)沒有大礙,太醫(yī)還是囑咐要好好的養(yǎng)著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