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一愣,站起身雙手垂于兩側(cè),
“聽聞是端木姑娘帶來的小廝。”
小廝?
一個穿著龍紋圖樣金絲軟底靴的······小廝?
宣云脂唇角扯出的弧度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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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之后,在皇城外端木月騎著一匹駿馬身后一名相貌平平小廝打扮的男人跟在她的身后。
看到已經(jīng)離皇城很遠,那名小廝打扮的男人突然伸手,撕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英俊冰冷又略帶蒼白的臉。
看著那人的眉宇,倒是有一股尊貴之色。
這不是秦景硯又是誰呢?
端木月側(cè)頭看了他一眼,臉色依舊如初,
“你想叫她死?”
秦景硯騎著黑馬,面容冰冷聲音毫無感情
“她本就是朕的細作,如今對敵人有了莫須有的感情,該死。”
說完,秦景硯感受到端木月仍舊注視著他。
側(cè)頭與她對視一眼,突地眼中快速的劃過一抹笑意
“你不用跟朕掩飾,那日在擂臺之上你不也是想要把那個女人殺死?現(xiàn)如今如你所愿,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朕?”
端木月扭回了頭,目視前方
“這是兩碼事?!?br/> 清清冷冷。
“一碼事兩碼事,有什么區(qū)別?只要目的是相同的,我們便是同路人?!?br/> 秦景硯對此倒不怎么在意。
“有區(qū)別?!?br/> 端木月快速的辯駁一句。
跟著,道
“我殺她,是為了證明自己,你殺她,只是單純的因為嫉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