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線灼熱,衣袍松散,宣云脂大半個身子都被壓在了書房的案板上,周圍的奏折散了一地,她頭上插著的鳳尾步搖簪也不知道去了何處,頭發(fā)四散看來,衣服都被他拉的松垮,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她拉好衣服,扶著書桌站起,想著離著這位像是走火入魔一般的司云邪遠(yuǎn)些。
“王爺,外,外面不是還有有事求見的朝臣嗎?我就不,不打擾了?!?br/> 話剛說完,修長的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被徑直的拉了過去,密密麻麻的吻輕輕啃噬落在了肩頭與白皙的脖頸處,
“剛剛你可不是這般叫我的?!?br/> 他欺身而上,死命的要與她糾纏,兩人的衣服都纏纏繞繞到了一起,曖昧粗聲的氣息在這個房間環(huán)繞升騰而起。
她通紅著臉,
tmd,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打,那日她親了他,就好像完全收不住了一樣。
但凡是兩個人相處,根本都不顧忌到底是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下,最后總是會糾纏到一起。
那視線灼熱的她都覺得脊背發(fā)毛。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白皙的肌膚上,引來一陣粉嫩的紅色。
聲音愈發(fā)的磁性魅力,
“剛剛你叫我什么?”
也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開始,他再也不從她跟前自稱本王,而是稱我。
肩頭傳來被啃噬的輕微的刺痛。
她大半個身子被抱起懸空,只得摟著他,
“阿白”
她默默的吐出這兩個字。
也實(shí)在是搞不懂,明明不是不喜歡這個名字嗎?
上次還拿這事來威脅她,怎的轉(zhuǎn)眼就喜歡了?
兩個人又拉拉扯扯了一會兒,宣云脂終于尋了個空檔,靈活的跑出。
她隔著個桌子氣喘吁吁的看著司云邪。
某人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眉梢眼尾都沾染上了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