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唐一說這些的緣由,也無非就是要她心疼,要她惦念,要她知道他們家王爺多么不容易,要她對他好一點。
嘖。
心機頗深。
不過,她還是中招了。
哪怕唐一說的那么簡略,她聽著的時候,卻像是一幅幅畫面從她的眼前閃過。
最終,母妃躺在自己兒子的懷中,披頭散發(fā)含著血,詛咒他不得好死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中定格。
一盞茶之后,她端著那碗濃湯,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往某位正陰沉著的攝政王的房間中走去。
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唐一在門口站著。
宣云脂看看手里的湯,走上前,敲敲房門,里面沒有聲響。
她用力一推,將房門一下推開。
走進去,一看。
忍不住挑挑眉。
一地摔碎的瓷器,滿地的狼藉,價值連城的夜明珠,還有那些個書架上的珍藏,也伴隨著筆墨一同滾落到了地上。
攝政王果然不愧是攝政王。
這就差四面墻沒拆了。
是不是她再晚來一會兒,他就打算把整個城主府都給拆了??
一看到宣云脂出現(xiàn),本來陰風(fēng)陣陣的司云邪抬了抬眼皮,坐在椅子上,妖冶又危險。
眼眸漆黑的嚇人,不過那漆黑中似乎又帶著幽紅,旁人看來只會覺得脊背發(fā)涼。
當(dāng)然,這個旁人中并不包括宣云脂。
她氣定神閑的掃了一圈,扶起桌子,將手里的湯放在桌子上,隨后轉(zhuǎn)身又將房門好。
外面電閃雷鳴下著雨,屋子里沒有點蠟,一關(guān)上門屋子里黑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