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云脂極力的想要控制這具身體,但是她越不想去注意那塊血月玉佩,卻看的越仔細。
直至她的手腕被秦景硯一把攥住,那塊血月玉佩被他強制性的綁在了宣云脂的手腕上。
她只感覺到靈魂深處的被剝離的痛,跟著一陣恍惚。
她無法再繼續(xù)控制這具身體,因為宣云脂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本身的靈魂似乎····回來了。
她被一股力量強制性的壓制在身體的某一個地方,動彈不得,反抗不得。
那一塊掛在她手腕處的血佩亮的嚇人。
‘宣云脂’茫然的看著四周,在看到眼前的秦景硯的時候,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那雙眸子里全都是愛戀的光,
“皇,皇上?”
秦景硯看著宣云脂前后的反應(yīng),心里震驚的不得了。
不過面色很冷凝,將一把彎刀遞到了‘宣云脂’的手中
“把他殺了?!?br/> 說著的時候,‘宣云脂’被用力的扯向?qū)γ娴姆较?,看著對面一個長相妖艷氣場強大尊貴的男人。
她認得,那是權(quán)傾天下的攝政王。
“是”
她應(yīng)的義無反顧,她是秦景硯手中的一把刀刃,為此,無論對方是多么厲害的存在,哪怕飛蛾撲火,她也會去拼進了全力。
‘宣云脂’緊緊的攥著手里的刀,一步一步往司云邪的跟前走去。
司云邪帶著金絲面罩,卻還是遮擋不住那通身陰冷的寒氣。
幽深的眼眸里就像是凝聚著風暴,一抹漆黑在眼中散開來。
薄唇噙著的笑意越來越淡,越來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