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剛剛被凌辱的女子被李頭銘一瞬間帶了出來,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從原地愣了三秒才回過神來,回答李頭銘的問題。李頭銘看她兩腿發(fā)軟,便扶著她靠著樹干坐了下來。
“這個地方對于我們女人來說簡直就是地獄,整天衣不遮體,一天到頭連路都沒法走?!蹦敲觿倓偺与x地獄,身體上傳來的那種解脫感,讓她的語氣也變得虛弱。
“我理解你的痛苦,這個地方也不會存在太長時間了。我今晚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探索清楚里面的結(jié)構(gòu),好滅掉這個地方。”
聽到李頭銘的話,那名女子抬起臉來,在黑夜中望向李頭銘,由于夜實在是太黑,李頭銘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來。
“您是說,您要滅掉這個萬惡的地方?您是說真的嗎?”
“要不然我費那么大勁潛入進去,還把你帶出來干什么?告訴我一些關(guān)于這個宗派的一些結(jié)構(gòu)布置?!?br/> “我也僅僅是聽他們的弟子說,因為我根本沒機會也沒力氣走出那間屋子。聽那些弟子說,每條街道上都有特殊的機關(guān),在上面走的時候要小心避開,要不然,就算你是宗內(nèi)弟子,這些冷冰冰的武器可不認人,照殺不誤。唯一沒有這種設(shè)施的是那條主干路?!?br/> “下面還埋藏有武器嗎?”李頭銘不知道這一點,但是他的移動幾乎全部是在房頂上進行的,所以也沒有引發(fā)武器這一說,現(xiàn)在想想,不由得有點慶幸,他要是一個失誤,觸發(fā)了那些機關(guān),他是能跑了,但是今晚就一點收獲也沒有了,也不能說沒有,最起碼知道地下還有暗器了,但是眼前的這個女子肯定是救不了了。
“還有什么特殊的?”知道了這點情報絕對遠遠不夠,李頭銘便接著問道。
“由于這些明面上的道路比較兇險,所以他們在地下有安全的通道,可以通向四面八方,幾乎到了所有的地方,自然也有通向外面的,但是我們根本沒有膽量嘗試,一旦被抓回來,那就是比凌辱更屈辱的刑罰?!?br/> “你知道這里面還有多少像你一樣遭罪的?”
“幾乎每間房子都有,只不過有的刻意捂住了嘴,而那些人當中有的心理變態(tài),就享受這種聲音,就像是剛才的那四個?!?br/> “我今晚嘗試一下吧,盡量多救出來幾個,也讓你們少遭點罪?!?br/> 李頭銘清楚了外面的這些危險,行動起來也就方便多了,現(xiàn)在他想著把那些女子救出來,但是僅靠他一人又心有余而力不足,這些空間傳送石根本不夠用,一個往復(fù)就要兩顆,他只有三十幾顆,也就救下十幾個女子。
李頭銘想起了這名女子提到的地下安全通道,便想著從這里試試。
“你知道天風山嗎?”把這個已經(jīng)走不動道的女子扔在這不管他也不放心,只能讓她休息一會兒,自己前往天風山躲起來,免得被波及到。
“不知道,我只是路過這里,不清楚這里的宗派?!?br/> “好吧,有必要送你過去,放心,那里是安全的?!崩铑^銘幻化出一個分身,分身背起女子返回天風山,李頭銘本體則再次潛入。
李頭銘直接進入了之前的屋中,那四個人依舊是昏迷不醒,而李頭銘看著他們的眼神沒有半點憐憫,甚至是有點殺意,一個不會尊重女人的男人,與畜生何異。
“算了,暫時留他們一命,到時候再說?!崩铑^銘這個到時候再說,代表著他們站在懸崖邊,被李頭銘牽著繩子,身體懸在峭壁上,李頭銘心軟,就把繩子拉回來,若是心鐵,便一松手的事。
李頭銘撿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開啟精神力感知到了地下通道的入口,便掀開蓋子鉆入下面,剛剛到了下面就看到了十分不雅的一幕,一男一女正在行魚水之歡,而且女方十分主動,聽他們的對白,好像是女子自愿的,李頭銘也就懶得去搭理了。這樣的女子,李頭銘連看都不愿意多看,只是去尋找這地下通道的出口。
現(xiàn)在李頭銘越來越憎惡這個邪火門,幾乎沒有一個地方?jīng)]有在行房事的。這里簡直就是一個妓院。只不過那些女子都是被迫成為里面的人,當然也有那么幾個另類。要不是外面的道路上布有機關(guān),李頭銘敢肯定,那里肯定也會有。這更加堅定了李頭銘滅掉這個宗派的決心。
可能也是晚上的緣故,人們很少活動,這里除了做那種事的人,很少有人在這里走動,那些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也沒有管李頭銘的不斷走動,李頭銘在下面找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終于找到了出口。
出口那里被嚴實地封死,那是相當于弟子而言的,對于李頭銘而言,哪里有嚴實和不嚴實一說,都是不嚴實。李頭銘沒有采取蠻力破解這一手,而是偷偷摸摸地破壞那些機關(guān),以及伏魔力的封印,就像是小偷撬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