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在讓蕭長歌等人繼續(xù)磨練登天之陣的時候,林奇則給玄陣門的諸位陣法師安排好了位置。
他給這些陣法師的要求很簡單,只有兩個字:防御!
如果再多兩個字,那就是:時機!
時刻防御,然后抓住時機,配合所有人發(fā)起總攻。
就這么簡單的任務,若是哪個人辦砸了,林奇會把他的腦袋割下來當夜壺。
這可不是開玩笑,林奇就是這么給他們說的,且讓他們立了軍令狀。
于是,每個人都不敢怠慢,一個個小心謹慎,兢兢業(yè)業(yè),并且積極配合大家磨練戰(zhàn)陣,爭取不出一絲一毫的失誤。
而在如此認真刻苦的操練之下,三天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這一日,大風起!
所有礙眼的樹木,全部被林奇命人清空。
二十頭龐然大物拉著戰(zhàn)車,轟隆隆傾軋而來,直奔內(nèi)城而去。
不管是內(nèi)城城外鎮(zhèn)守的妖獸們,還是城墻上扔砸巨石的妖獸們,一個個都慌張的爬起身來,震撼的盯著眼前的一幕。
他們那本來就不聰明的腦袋,此時還有些摸不清狀況。
第一,往日里那些畏畏縮縮的人類,怎么突然鼓起了勇氣發(fā)起沖鋒,而且一個個悍不畏死,看起來兇神惡煞,氣勢讓人心驚。
第二,他們妖獸群體中居然出現(xiàn)了叛徒!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聲聲憤怒的吼聲立刻在城里城外咆哮而起。
所有妖獸怒目而視,露出猙獰的面孔和血盆大口,誓要將林奇他們碎尸萬段,特別是那二十頭叛徒。
吼!
奇軍這邊,為首的麒麟妖獸也發(fā)出震天巨吼,頭上的利角對準城門中央的方向,接著悶頭直沖,轟隆隆的腳步聲伴隨著戰(zhàn)車滾滾而動的聲音,仿佛為大家吹響了戰(zhàn)斗的號角。
“沖?。 ?br/> 先鋒營趙三華、謝敏、趙飛白等人齊齊震吼,瘋狂沖殺而去。
經(jīng)過多番訓練,他們已經(jīng)了解到了箭矢之陣的精髓。
就是一個字:沖!
只能往前,不能后退,否則箭矢之陣的氣勢瞬間破碎,不但無法攻克敵人,相反自身還得送命。
他們就好像象棋里的卒子。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殺啊!”
由蕭長歌率領的破陣營也立刻開始沖鋒。
如果說趙飛白三人的先鋒營是三把開了弓不能回頭的利箭,那么蕭長歌他們則好似一柄絕世的寶劍,一桿橫掃千軍的長槍。
凡他們出現(xiàn)的地方,無往而不利。
不管是龐然大物的妖獸,或是小型刁鉆的毒物,亦或是那些防御力驚人、渾身長滿甲壁鋼刺的怪物,都不是破陣營的敵手,堪稱一觸即潰!
“原來咱們聯(lián)合起來竟如此無敵,以前還怕什么啊,居然不敢沖鋒?!?br/> 破陣營中有人大笑。
蕭長歌厲喝:“住口。真正的考驗還沒出現(xiàn),不要得意忘形。所有人,做好準備,馬上就要到城墻底下了?!?br/> “是!”
眾人應聲,心中既興奮,又有些緊張。
因為接下來的戰(zhàn)斗才是正戲。
一旦他們攻向城墻,那些城墻上的妖獸們必然會發(fā)了瘋的攻擊,強行阻止他們登上。
雖然他們都是化氣境十重強者,但那些妖獸的實力也不低,相反更高,都是真氣境三重的威猛妖獸,其智力放在所有妖獸中都列于前茅。
面對這樣既聰明又強大還占據(jù)地利優(yōu)勢的妖獸,當眾人深處半空中的時候,將是最危險的時候,稍不留神,便身死道消。
所以,現(xiàn)在只能希望林奇?zhèn)魇诮o他們的登天之陣足夠強悍。
要不然,別看這一百多個化氣境十重強者很了不起,可一旦有人被殺,其他人立刻驚恐變色,士氣瞬間墜落,所有人心驚膽戰(zhàn),恐慌失措,指不定得死多少人。
畢竟大家都只是普通的宗門弟子,還是其中的天才佼佼者,縱然見慣生死,也是見別人死,從來沒打算自己也跟著死去。
當身邊一起作戰(zhàn)的人喪命,他們肯定要四散奔逃,哪怕林奇三申五令,也打消不了眾人的膽怯。
蹭蹭蹭!
蕭長歌等人速度飛快,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城墻底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響起:“破陣營聽令,臨陣脫逃者,殺無赦!士兵逃跑,伍長殺之。伍長逃跑,什長殺之。什長逃跑,卒長殺之。卒長逃跑,我必殺之!”
一營只有一個卒長,卒長便是蕭長歌。
其實林奇的這番號令早就說過,但他當時發(fā)現(xiàn)這些天才并沒聽到耳中,一個個不以為然。
于是在今天,他們即將登上城墻之際,林奇再度發(fā)聲,提醒他們。
如果還有人不聽話臨陣脫逃,就不要怪我殺人不眨眼了。
不殺你們,將來死的人更多。
為將為帥者,可容不得有絲毫婦人之仁,特別是關鍵時刻,必須鐵血無情。
慈不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