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吭獛泚砹???”
“元帥不是被毒蟲吞掉了嗎?”
“完了完了,元帥肯定是為我們而來,要將我們抓回去正法?!?br/> “早知道元帥還活著,我們就不應(yīng)該逃過來,得罪了元帥不說,還得受西門烈這個暴君剝削?!?br/> “唉?!?br/> 一道道嘆息和恐慌的聲音在暗地里響起。
這些都是當(dāng)初從奇軍逃出來的叛徒,現(xiàn)在聽到吳西鳳的號令,發(fā)現(xiàn)元帥不但還活著,還專程跑到了西方來,不禁惶恐擔(dān)憂。
一想到元帥的行事作風(fēng),他們就忍不住瑟瑟發(fā)抖,悔不當(dāng)初。
忽有一人喝道:“都別抱怨了!自從咱們來到西方,就沒有回頭路可言。元帥這次孤身來此,正好咱們配合城主將他抓住。只要沒有了元帥,奇軍也就不存在,咱們也就不再是奇軍叛徒,誰也不能再說咱們半句不是?!?br/> “不錯,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元帥。再猶猶豫豫搖擺不定,反倒兩邊都討不了好?!?br/> “殺啊,圍捕元帥!”
隨著這人一聲大吼,身邊數(shù)人立刻跟著抽出長劍,大步前行。
其他人見狀,沒有更好的辦法,便也只好跟著,隨大流沖鋒。
但也有人心中有其他的想法,覺得元帥不可戰(zhàn)勝,與其幫助西門烈這個暴君圍殺元帥,倒不如混在人群中等待時機(jī),找機(jī)會給元帥提個醒,幫助元帥逃脫,也算是戴罪立功。
畢竟元帥做事賞罰分明,雖然狠辣嚴(yán)苛,但殺人好歹有原因,而不像西門烈那么喜怒無常。
凡事就怕對比。
正因為見識到了西門烈的殘暴,他們才想起了林奇的好。
可惜對于他們的想法,林奇根本不知道,也不屑于知道。不管他們想戴罪立功重新歸隊還是想將自己殺了以絕后患,都不是林奇要考慮的問題。
此時的林奇,已經(jīng)將小妖狐逼到了死胡同。
這是一個三面都長滿了高大巨木的通道,每兩根巨木之間,都爬滿了藤蔓荊棘,似乎形成了一張長滿了鋼刺的大網(wǎng)。
別說這小妖狐進(jìn)來后逃不掉,哪怕就是他林奇自己,要想離開,要么原路返回,要么將攔路的巨木荊棘擊碎。
很顯然,小妖狐并不是戰(zhàn)斗型妖獸,至少還沒有成長為戰(zhàn)斗型。
他根本無法將攔路的荊棘撕碎,只是蜷縮著小身軀,瑟瑟發(fā)抖的看著林奇,頗有人性的小眼睛里透露出楚楚可憐。
林奇不為所動,而是右手一翻,一個編織好的木籠子便出現(xiàn)在手中。
這木籠子看起來平平無奇,任誰一看都以為是普通獵人帶著的用來養(yǎng)雞的雞籠。
但實際上,這是一件上等氣寶。
正是困獸籠!
林奇上前一步,真氣灌入困獸籠中,只見這困獸籠好像活了一般,幻化出一雙手掌,就要將小妖狐拉入其中。
但就在這時,轟隆隆一聲炸響,整片地面忽然開始下沉。
林奇大驚,就要縱躍而起,卻發(fā)現(xiàn)兩邊的荊棘枝條張牙舞爪,如同無數(shù)條鞭子,罩著自己的全身上下周身穴道而來。
噼里啪啦!
空氣仿佛都被打出了一條條裂痕。
林奇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思考,立刻激發(fā)氣寶大鐘,將渾身籠罩在其中。
砰砰砰砰。
一條條荊棘落到金鐘虛影之上,竟將虛影打出一道道白痕,眨眼功夫,金鐘上面的金光護(hù)罩就幾乎要潰散開來。
林奇心頭巨震。
這荊棘枝條的攻擊之強(qiáng),堪比化氣境巔峰強(qiáng)者的全力一擊。
要知道這氣寶大鐘可是系統(tǒng)簽到而來,其防御力是自己所有氣寶中最強(qiáng)的,一般的化氣境攻擊根本無法傷其絲毫。
只有蕭長歌、耿中和、風(fēng)劍陽等強(qiáng)者的全力一擊,才有可能在金鐘上留下一道白痕。
可這一條條荊棘隨意揮舞,就能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