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歌!”
聽到蕭長歌聲音,西門烈冷笑一聲,道:“你小子藏在城里做什么,不敢出來和我一見嗎?”
“西門兄此言差矣。并非我不愿和你一見,只因為你們?nèi)朔痔幦?,在下分身乏術(shù)啊。不如你們都齊聚北門,我蕭長歌以美酒款待,咱們好好聊聊?!?br/> 蕭長歌笑著有請。
西門烈卻一點面子都不給,破口大罵:“聊個屁!真想和老子聊,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去,咱們在城里隨便聊,聊個天昏地暗,老子都奉陪!”
“西門兄說的不錯,蕭兄不妨打開城門,讓我們在城里坐坐。我董君子保證,只有我一個人進去。”
“呵呵呵。董大哥是君子作風(fēng),坦坦蕩蕩,但小女子卻不敢一個人進城。就算我愿意一個人進去,我身邊的諸位也不答應(yīng)啊?!?br/> 江子瑜笑著調(diào)侃道。
蕭長歌有些頭疼。
這一人一個想法,距離又這么遠,說個話都不方便,還怎么談。
沉默半晌,他道:“董兄坦坦蕩蕩,讓人敬佩,我蕭長歌自然不會做讓人鄙夷之事。打開東門,讓董君子進來!”
“是!”
城門守將高聲道。
炎飛揚等人則靜靜看著他打開城門,嚴陣以待。
城門外。
董君子回頭朗聲道:“大家稍安勿躁,我進去和蕭兄說說話。蕭兄通情達理,定會讓咱們一起入城的。”
“可是……”一些人擔(dān)心疑慮。
董君子大笑:“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我相信蕭兄不會讓我失望的?!?br/> 說罷,大步走入城中。
嘎吱!
城門立刻關(guān)上。
董君子連回頭看都懶得看一眼,直接走到中央塔樓處,道:“蕭兄,我進來了,酒呢?!?br/> 蕭長歌一愣。
董君子笑道:“不是蕭兄說要以美酒款待么?!?br/> 蕭長歌聞言也是一笑,從塔樓頂峰落下,右手一翻,便從儲物空間里拿出一瓶美酒,道:“董兄請用?!?br/> 董君子一把接過,不疑有他,仰著頭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然后打了一個飽嗝,道:“好酒!”
“董兄海量?!?br/> 蕭長歌贊道。
董君子卻收起笑容,正色道:“蕭兄,城我進了,酒我也喝了,現(xiàn)在開始說正事。我的人,能不能進城,有什么條件?”
蕭長歌正要說話,忽聽到西門烈大罵:“你們兩個躲在里面嘀嘀咕咕說什么呢。有本事當(dāng)著老子的面兒說話!打開城門,讓老子進去!”
“要進城,可以。但需得和董兄一樣,一個人進來。”蕭長歌朗聲道。
西門烈鄙夷一笑:“一個人就一個人,難道還怕你不成?董君子敢做的事情,老子會不敢?”
蕭長歌道:“西門兄果然是英雄人物。開城門,請西門英雄進城!”
鎮(zhèn)守西門的是張雪兒。
她微微頷首,讓手下打開城門,同時命令所有人打起精神,控制弓箭臺的開始聚氣,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
因為看面相,她覺得這西門烈就不是好人,而且滿口污言穢語,眼神兇惡。
其實別說西門烈,就是那個董君子,她也不喜歡。
你董君子如果真是君子,當(dāng)初就別讓你弟弟來我們奇軍潛伏搗亂。
看似君子坦蕩蕩,實則一肚子壞水,天知道你在想什么。
唯一讓張雪兒還算尚可的一點,是董君子確確實實是一個人進來的,而且沒有做什么多余的舉動,還算有點兒君子風(fēng)度。
但眼前這個西門烈,估計沒這么老實。
果然不出張雪兒所料。
當(dāng)西城門打開,西門烈走到城門中間的時候,忽然一聲大吼:“還等什么,都給老子沖殺!”
“殺?。 ?br/> 吳西鳳手持“烈”字旗,率領(lǐng)眾人大吼著沖上。
身為西門烈的心腹,不用西門烈廢話,他只需要屁股一扭,吳西鳳就知道該怎么做。
“哈哈哈!”
西門烈大笑,自以為得計。
他現(xiàn)在站在城門中央,誰想關(guān)上城門,那得看他西門烈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