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音樂聲在腦海中沖擊,他們仿佛瞬間置身一片森林之中,斑駁的陽光透過葉子灑落下來,有點刺眼,又有點虛幻,輕輕的風(fēng)在身旁環(huán)繞,似乎卷起了身邊的落葉飛向天際。
鳥兒輕鳴,似乎在展翅高飛,穿過叢林,陡然眼前一片開闊,是花田。
風(fēng)再次吹過,蒲公英的種子隨風(fēng)而去,飄向遙遠(yuǎn)的天空,但是卻不幸飄到一只疾馳的雄鷹身上。
雄鷹陡然沖天,沖進厚厚的云層,電閃雷鳴,雄鷹毫不停頓,在雷電中飛馳,似無所畏懼,快,再快,比雷電還快。
雄鷹沖出了云層,雷電消失,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平原,綠意滿地,生機盎然,蒲公英脫離了雄鷹的翅膀,慢慢向那片綠色飛去。
心在慢慢的回落,最后終于落地,而同時音樂時也停止了。
現(xiàn)場一片寂靜,沒有一點聲音,葉秋擦了擦額頭的汗,剛才一曲已經(jīng)算是道術(shù)的入門了,演奏起來比他想像的還要更累。
“剛才那是怎么回事?”終于有人從那夢幻一般的世界里清醒過來了。
“對啊,我剛才好像變成葉子了。”
“我好像變成了一只鳥?!?br/> “我變成了雄鷹,明明在閃電里穿行,竟然沒有半點害怕,那感覺太妙了。”
“太美妙了,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音樂存在?”原本以為那種能觸動人的心靈的音樂已經(jīng)是最高造詣了,但是沒想到還有這種能直接更高的層次。
“演奏者呢?我要再聽一曲?!?br/> “咦?人呢?”
“不見了?!?br/> “怎么可能?快找。”
一時間大廳里所有的人都開始找起葉秋來,但是怎么都徒勞無功,因為葉秋已經(jīng)回到房間,并且又換了一副樣子。
他之所以敢玩的那么大,就是仗著就算惹出什么事來,也不會有人知道他是誰,呃,當(dāng)然端木玉若除外,如果不是為了早就點華夏。他也不需要費盡心思搞這些。
“你為什么要重新易容?”若水見葉秋又變了樣子,不禁眉頭一皺,不會遇到什么麻煩事了嗎?
對于葉秋的比試她根本就沒有去看,她現(xiàn)在在做著收尾的工作。畢竟這次的事情有很多的漏洞,如果米國政府仔細(xì)調(diào)查的話,還是能找出蛛絲馬跡,而她就是要把這些蛛絲馬跡給清除。
最少現(xiàn)在葉秋就從來沒有去過米國,無論是米國的入境。還是華夏方面的出境,葉秋都未曾去過米國。
一切相關(guān)的數(shù)據(jù)都被抹除,甚至監(jiān)控的影像。
若水也在試著把自己的所有信息抹除掉,不過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畢竟相比起葉秋,她的各種信息檔案實在太多了,雖然大部分可以刪除,但是一些沒有聯(lián)網(wǎng)的機密檔案,卻無法刪除,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
“剛才有點玩大了?!比~秋微微苦笑。剛才的效果有點太好了。
“比試結(jié)果如何?”若水倒不是很在意,看葉秋現(xiàn)在的樣子,應(yīng)該沒有出什么太大的問題。
“還不知道呢,不過如果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我贏了?!边@一點葉秋倒是很有自信,畢竟羅塞的演奏雖然美妙,但還是比不上他以道術(shù)音律演奏的樂曲,除非評判的人刻意的扭曲事實。
而能那么做的,也有能量那么做的,也只有端木玉若了,而端木玉若真的這么做的話。那么這場賭注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而且他相信以端木玉若的身份,應(yīng)該不會做出那種事來。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葉秋微皺眉頭。走過去把門打開。
竟然是端木玉若,她身旁站著樂子璇。
“不請我們進去?”端木玉若一臉淡笑,向葉秋說道。
“請進!”好吧,雖然他再次改變了裝扮,但是端木玉若卻毫不猶豫的確定了他的身份,這家伙不會是屬狗的吧。大老遠(yuǎn)的,只需要憑借氣味就可以分辨人的身份。
不過這不可能,在上一次易容前,他在這方面就有所注意。
“你的演奏真是美妙,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美妙的音樂?!倍四居袢粜χf道,這一場的聽覺盛宴再次讓她意外。
“這么說來這場的賭注是我勝了?”葉秋松了一口氣,最怕的就是端木玉若不認(rèn)賬,那樣的話他不真沒什么辦法。
“沒錯,飛往華夏的飛機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隨時可以出發(fā)?!倍四居袢酎c點頭,顯然并沒有食言的打算,這次的確是她的失策,她一而再的低估了葉秋,所以才會造成這種局面。
“那謝謝了?!苯K于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