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速度,加快行軍速度!”完顏阿魯不停地打馬喊著,催促著大軍提高行軍速度,但這對于軍紀不怎么嚴厲的金軍來說實在作用不大,再加上有五千廂軍步兵在后面拖后腿,大軍的速度要再提高實在太過困難。
完顏阿魯剛喊完,一個金兵騎兵策馬跑過來稟報道:“將軍,前面探哨來報說到了三叉路口,走大路前往寧陵,走小路繞過寧陵,路程要近十幾里,請將軍示下是走小路,還是走大路?”
完顏阿魯大怒道:“這個時候去寧陵干什么?在那兒過夜嗎?應天府被鐵血軍攻破了怎么辦?告訴探哨隊,走小路,讓他們招子放亮一些!”
“是,將軍!”
金軍繼續(xù)前進,完顏阿魯心急如焚,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立即飛到應天府去,他所有的財產(chǎn)、女人、子女全部在應天府,如果應天府落到了鐵血軍的手里,結(jié)果可見!但是他現(xiàn)在實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他已經(jīng)派人去南邊柘城,讓韓常立即帶兵趕往應天府,圍堵鐵血軍,不過韓常并不歸他統(tǒng)轄,也不知道韓常會不會賣他這個面子。
大軍走到三叉路口之后,完顏阿魯下令大軍轉(zhuǎn)向走小路,夜間行軍本來就很困難,走官道都已經(jīng)讓兵士們怨聲載道了,現(xiàn)在走上小路,行軍速度陡然開始下降,抱怨聲更是傳得到處都是。
完顏阿魯聽得心中煩悶,大聲怒道:“來人,傳令下去,再有抱怨者,立斬不赦!”
命令傳令下去之后,抱怨聲不見了,但是行軍速度再次減慢了一些,金軍兵士們不敢公然違背完顏阿魯?shù)能娏睿瑓s用另外一種方式表達不滿,這讓完顏阿魯心中更加煩躁。
大軍全部進入小道之后,小道只有一丈寬左右,由于剛剛天晴不久,路面的積雪才剛剛?cè)诨?,因此路上泥濘不堪,一腳踩下去,泥水濺得到處都是,有時候一踩一個坑,小路的左邊是一條水渠,寬有三四米,水渠內(nèi)不但有水,還有還未融化的積雪,右邊是農(nóng)田,狹窄而又泥濘不堪的道路讓金軍騎兵不時有人連人帶馬跌在地上或滾進水渠內(nèi)。
一些金軍騎兵覺得小路上不好走,直接騎著馬在農(nóng)田內(nèi)穿行,農(nóng)田內(nèi)反而沒有積水,要比小路上好走一些,但是因為農(nóng)田之中每壟地之間有溝壑,騎馬在其中穿行時會不停地顛簸起伏,這讓金兵們很累。
走了一刻鐘左右,完顏阿魯看見右側(cè)農(nóng)田內(nèi)出現(xiàn)一堆堆稻草,這些稻草堆很密集,幾乎每隔一丈就有一個草垛,這些草垛堆得又高又打。
這讓完顏阿魯心中有些不安,他疑惑地問身邊的漢人文士:“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草垛?本將軍怎么感覺有些蹊蹺?。俊?br/> 漢人文士道:“將軍,這有何蹊蹺的?這本身就是一大片水田,秋收之后農(nóng)夫們會把稻草堆放在一起方便挑回家中當柴燒,或是喂養(yǎng)牲口,或是用板車拉到城里的集市上去賣,這些草垛堆在這里也許是農(nóng)夫們還未來得及弄走就下了大雪,您看這些草垛都堆放在路邊就是方便搬運!”
完顏阿魯聽完漢人文士的話心中放心了一些,但還是說道:“你說得有道理,但本將軍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這些草垛堆積得也太密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