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丘城外。
無數(shù)五顏六色的旌旗到處飛揚,密密麻麻的金軍兵士舉著兵器向城墻涌過來,喊殺聲一浪接一浪,遠處數(shù)十架投石機不停地向城墻投擲著火油彈,火油彈在天空燃燒著,拖著濃煙滾滾的尾翼砸向城墻和城內。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波進攻了,上午進攻了兩次,都無功而返,傷亡還不??!兀術對于廂兵們攻城的積極性和他們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惱怒得狠,中午退兵后接連殺了好幾個漢軍大將,才震懾住軍心,迫使廂兵么開始玩命的攻城。
戰(zhàn)斗打到未時兩刻,攻城進度仍然沒有什么進展,不得不說鐵血軍的抵抗意志還是極為堅決的,這也讓坐在馬背上在后方觀戰(zhàn)的兀術皺起了深深的眉頭。
“報——報——”一個長長的報號聲從后方傳來。
“閃開,都閃開,快閃開!”一個金兵騎士騎著口吐泡沫的戰(zhàn)馬不停地用馬鞭抽打著,嘴里向前面不停地大喊,聽到聲音并回頭的金軍兵士們紛紛退到了一側讓其通過。
“緊急軍情,緊急軍情,前面的人都讓開,讓開······”
兀術也很快聽到了這個聲音,扭頭看向后方,看見狂奔而來的騎士時他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報——”口吐泡沫的戰(zhàn)馬栽倒在地上,報信的金兵騎士也栽了下來,旁邊幾個金兵立即沖過去拖著他跑向兀術。
“都元帥,大······大事不好,汴京城······被鐵血軍攻破了,守城將士全軍覆沒”報信的金兵說完昏死過去。
兀術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無比,他身體晃了幾晃,一頭栽了下馬來。
“爹爹!”完顏亨驚叫。
“元帥!元帥!”金將們紛紛大驚圍過來。
昏迷的兀術被金將們抬走,很快金軍的后方就傳來收兵的號角聲,正在攻城的金兵聽到聲音之后如潮水一般迅速撤走,只留下滿地的尸體、血跡和大量的刀劍箭矢和攻城器械。
城墻上,余華銘提著還在滴血的兵刃疑惑道:“不對啊,這次金軍怎么這么快就退走了?”
渾身是血的龐大牛摸了摸后頸回答道:“不知道啊,誰知道金人搞什么鬼?”
旁邊一個軍頭問道:“難道是因為首領的原因?”
“不知道,咱們靜觀其變吧!傳令下去,讓這一班的兵士們都休息,讓下一班兵士上城墻防守!”余華銘吩咐道。
“是!”
金軍營地,元帥大帳內。
完顏兀術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完顏亨立即上前道:“爹爹,你終于醒了,嚇死孩兒了!”
在完顏亨的攙扶下,兀術坐了起來,他問道:“攻城還在繼續(xù)么?”
完顏亨道:“孩兒已經下令收兵了!”
兀術舉手大力派在案桌上狠狠道:“本帥千防萬防,擔心汴京的安全受到威脅,沒想到最后還是遭了楊賁的道,這個人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喜歡兵行險招,以后咱們跟他作戰(zhàn),一定不能心存僥幸,你若認為他不敢怎么樣,他絕對敢,這次他襲擊汴京就是例子!本帥就是不明白,汴京城內還有一萬守軍,他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能帶兵摸到汴京城去,兵馬肯定不多,而且應該還是騎兵,他究竟是怎么攻破汴京城的?”
完顏亨說道:“此事只怕還要詳查才能弄清楚。父帥,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要不孩兒率一支兵馬回去把汴京奪回來?”
兀術道:“汴京是我們金國在中原地區(qū)的大本營,不能讓鐵血軍長期占據(jù)汴京,否則我金國在中原的統(tǒng)治威信就會大跌,屆時各路刁民就會揭竿而起,會給我們造成更大的麻煩!楊賁的騎兵都是一些會騎馬的人組建而成,沒什么戰(zhàn)斗力,但是他們會騎馬,行軍速度就會很快,步兵倒是不用擔心被他用騎兵攻擊。這樣吧,本帥帶五千騎兵和一萬步卒返回汴京,你統(tǒng)帶剩下的兵馬留在這里繼續(xù)攻城,但一定要防備楊賁從背后偷襲你,他這個人用兵神出鬼沒,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