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純熙大口的喘著粗氣,急忙運功調(diào)息,隨著冷風(fēng)一吹,林純熙的神志也越來越清醒,偷眼向大殿內(nèi)望去,城隍爺依舊端坐于大殿之上,店內(nèi)的一切都如同剛進(jìn)去時的樣子一般,沒有任何的變化,這時林純熙明白自己是產(chǎn)生了幻覺,可是剛剛拽自己出來的那個人又是誰,明明自己剛剛深處殿內(nèi),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到了院中。
忽然,林純熙耳聽的身后傳來陣陣銀鈴般的笑聲,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林純熙猛地回頭,只見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款款站立在自己眼前,此人帶著薄薄的面紗,不是前些日夜晚與自己交過手的女子,又能是誰。因為始終不知對方是敵是友,林純熙始終保持著警惕,對方手中沒持有武器,盈盈的望著自己,雖然隔著面紗,但是依舊可以感覺到對方的笑意,林純熙心中疑惑,剛要開口發(fā)問,只聽對面女子回答到,“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那晚破解我的幻術(shù)不是挺利索的么,怎么今天一點迷香,你就受不了嗎?”
這時,林純熙才回味起剛才的感覺,原來自己中的不是幻術(shù),應(yīng)該是中了毒,按說往日里也有過針對各種毒素的抗藥性訓(xùn)練,若是針對修道中人的藥物,自己不會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的。那名黑衣女子看著滿臉疑惑的林純熙,噗嗤笑出聲來,笑著告訴他,“你以為那是什么高深的藥物么,其實那只是江湖上最尋常的熏香迷魂藥,再是平常不過,每個江湖人物手中都會有,只是對付尋常人家的,你們這些修道中人,哪里會見過這等粗劣的迷藥,但也就是因為它太普通了,所以你才會著了道,明白了么?”
林純熙聽她這么一講,頓時恍然大悟,剛要繼續(xù)問著什么,忽然看了看對方,“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女子又是一笑,“這城隍廟少說也有百年的歷史了,憑什么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不過你放心,真是碰巧罷了,應(yīng)該說我早就到這里面了,我是眼看著你走進(jìn)去的,沒想到這么快又能和你再這里見面”。
林純熙對黑衣女子的話將信將疑,但也沒有深問的必要,正要和對方繼續(xù)說些什么,忽然聽到城隍廟內(nèi)的幾處地方,幾乎同時傳出了打斗的聲音,其中專門焚燒祭拜用品的地方甚至還傳出了爆炸之聲,響動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在寂靜的夜里,顯得尤為刺耳。
林純熙心中有些吃驚,知道是其他幾人在與人動手,爆炸聲響起的地方時陶葉的所在,黑衣女子拉了林純熙一把,示意讓他和自己一起盡快趕往出事地點,林純熙來不及多想,急忙施展輕功,三縱兩跳就躍出了院子,黑衣女子緊隨其后,并沒有被落下,林純熙留意了對方的動作,從身手上看黑衣女子一定不是尋常的江湖人物,依據(jù)她的呼吸韻律,一定是受過高人傳授,很可能也是修道中人,這讓林純熙心中的疑惑更是多了幾分,
很快,兩人來到了事發(fā)地點,看到陶葉在操縱三個傀儡同眼前的數(shù)個黑影鏖戰(zhàn)著。原來陶葉剛到了這個地方不久,聞到空氣之中有著嗆人的燃燒味道,期初她只是認(rèn)為這是白天焚燒各種祭品之后的殘存味道,并沒有太過在意,但是陶葉專門修煉傀儡機(jī)關(guān)術(shù),近來又向洛依斐學(xué)了許多關(guān)于藥物的辨別知識,對于嗅覺異常的靈敏,她很快就察覺到了空氣之中又傀儡用的機(jī)油味道,由于自己就是一名傀儡師,所以對于這種起潤滑作用的油料味道很是敏感,頓時心生警覺,正要順著味道去尋找可疑之處的時候,忽然味道越來越重,而且從四面八方飄來,她連忙站定,從背后放出了三個傀儡,以警戒的陣型,將自己保護(hù)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