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純熙對著六人躬身施禮,隨后開口問道,“我等是洞天福地的弟子,來到吳國都城協(xié)助破案,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幾位前輩,要這樣趕盡殺絕”。
那六人對視了一眼,一陣輕蔑的笑聲,隨后領頭的一位老者上前一步,林純熙見此人腰中懸掛寶劍,一看就不是凡品,此人不太穩(wěn)健,舉手投足散發(fā)著高手的氣質,但是臉上卻是一臉的不屑,此人上下打量了林純熙一番,隨后開口問到,“洞天福地?看你們幾個小輩也算有幾分功力,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你們洞天福地的修道者,到這吳國都城之中來做什么了,難道山上的生活太清苦,下來享享福嗎?”,此話一出口,身后的那五人也皆是一陣輕笑。
林純熙心中惱怒,但是強壓怒火,沒有發(fā)作,“我們奉師命下山而來,無須對旁人做任何解釋,心中無私天地寬”。
那名長者聽罷之后微微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了狠厲之色,“嘴上到也不落下風,不過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但是你要是肯下跪求饒,我或許會放你一個人一條生路”。
林純熙不卑不亢的說到,“我們幾名師兄弟同生共死,不勞前輩費心,晚輩還是不明白,為何要對我們洞天福地的弟子如此決絕?”
身后一名高瘦的人湊了過來,“長老,何必和一個小輩多費口舌,反正也都是早晚要除掉的人,您說呢?”,那名長者微微點了點頭,隨后說到,“我是看這小子有趣,就躲聊了兩句,你說的也對,不耽擱時間了,你來解決吧,我們早些回去,醉仙樓的姑娘和酒還等著我們呢”。
身后幾人說完臉上都是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隨后那個高瘦的人走上前來,手中一桿長槍,槍尖在陽光之下爍爍放光,冷森森的鋒芒讓在場的眾人眼中皆是一亮,那人用手點指林純熙,隨后冷冷的說到,“小子,記住了啊,今天殺你的人叫戰(zhàn)群,下輩子投了胎再來找我報仇,看槍!”,說罷,那人挺槍便刺。
林純熙眼前就是一道立閃,隨后槍尖已經到了面前,速度極快,對方一出手就是顯出了與眾不同的實力,其他幾人恐怕比他還要厲害,難怪陳翼遙和路靈吃了大虧,看來今天是遇上了勁敵。
林純熙心里有數,估算了一下距離,靜靜的看著對方手中的長槍,待槍尖刺到了面門前不到幾寸的距離,對方已經無法繼續(xù)變招了,林純熙猛的一閃身,槍尖擦著林純熙的昨兒刺了過去,那人沒想到林純熙敢這么應對自己,頓時也對林純熙的速度有了新的認識,他連忙抽槍,但是隨著他抽槍的動作,林純熙也飛快的向前躍出了一步,始終讓對方的長槍無法繼續(xù)運轉,眼看瞬間就來到了那人的面前這個叫戰(zhàn)群的人大吃了一驚,急忙用槍桿猛推林純熙的胸口,林純熙一個后仰,槍桿貼著鼻尖而過,林純熙單腳點地,空中擰腰旋轉,隨后再次加速,轉眼之間到了戰(zhàn)群的身后,那人只是覺得眼前一閃,剛剛還在眼前的林純熙已經不知所蹤了,但是憑氣息的感應知道林純熙到了自己的身后,頓時方寸大亂,急忙擺槍,用槍身猛掄林純熙的頭部,林純熙快速上前一步,緊緊的貼住了戰(zhàn)群的后背,戰(zhàn)群心里大驚,連連擺脫,但是無論怎么做,林純熙始終都是牢牢的如同吸在了他的后面一般,幾個回合下來,戰(zhàn)群的臉上滿是汗水。他知道,只要林純熙想要殺掉自己,隨時可以出手,他至少有七八次必殺自己的機會,但是這個少年選擇了放過自己,自出道以來,戰(zhàn)群已經是神劍山莊之中用槍的高手,在世間也有幾分名堂,此次秘密前來也是打算有一番作為,可是沒想到今天遇到了一個身法古怪的少你,在速度上遠遠的超過自己,以至于讓他落入了如此窘迫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