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純熙聽到了陳翼遙的呼喊,猛然間感覺到腦后生風(fēng),有金屬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了出來,速度極快,比尋常暗器還要迅疾,林純熙剛想要躲閃,但是旁邊兩人的匕首也同時跟進(jìn)到位了,看來這些神劍山莊的殺手們往日里沒少在一起演練,動作協(xié)調(diào)統(tǒng)一,一氣呵成,環(huán)環(huán)相扣,不留一絲生機(jī)。
林純熙堪堪躲開其中一人的匕首,又用毒牙架住了另一人的匕首,但是此時暗器已經(jīng)襲來,無法再有機(jī)會躲避,林純熙計由心生,情急之下,另一只手猛然探出,抓住那眼前這人的衣領(lǐng),向外一推,那人雖然知道身后有暗器襲來,但是此時暗器已經(jīng)到了近前,在想躲避依然來不及了,一把細(xì)長的匕首深深的扎入了他的肩膀之中,疼的他頓時兩把匕首脫落在地,身在一旁的同伴想要過來幫忙,但是林純熙早有準(zhǔn)備,猛然探出右手的毒牙,將它架在了那人的頸部,瞬間王家兄弟全部受制,一切發(fā)生的他快,猝不及防,領(lǐng)隊的年長者也是心中一震,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里,一死一傷一被擒,自己帶隊居然落得個這樣一個結(jié)果,讓他臉上著實掛不住,但是也無可奈何,他心里有些后悔小瞧了眼前這名洞天福地的少年,不過他也看出這名少年雖然身法迅疾,但是他所爆發(fā)出來的內(nèi)力似乎并不是他這個年紀(jì)該有的實力,可是畢竟周圍沒有旁人輔助,不是這名少年體內(nèi)發(fā)出的,又能是誰呢?
那名從背后偷襲的人此時也是一臉的驚慌,他見傷到了自己的同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一旁的長者,受傷的王海肩膀處鮮血直流,很快他就開始意識模糊起來,肩膀處的傷口開始發(fā)黑,林純熙看了看傷口,這個路靈的傷口傷勢如出一轍,看來路靈的傷也是那人造成的,林純熙想到路靈此時還在中毒,隨即用手按住王海,對著那名長者說到,“我的朋友也是中了你們的暗器,現(xiàn)在你的手下也著了道,兩人的毒一起解吧,如何?請前輩定奪!”,林純熙話雖不多,且說到額客氣,但是極有分量,不容別人質(zhì)疑,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名長者看了看使用暗器的人,說到,“清風(fēng),給他們兩人解毒”,隨后那人悻悻的走上前來,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藥瓶。
林純熙放開了被毒牙困住的王江,示意他可以離開了,王江看了看身受重傷的王海,似乎還不愿意離開,林純熙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王江回以一禮,隨后轉(zhuǎn)身站到了一旁,投擲暗器的那人將藥瓶扔了過來,林純熙一把接住,打開瓶塞,里面冒出一股難聞的氣味兒,林純熙將里面的藥膏抹在了王海的傷口處,王海疼的肩膀一陣顫抖,頭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來,隨后他覺得傷口處的疼痛之感越來越輕,傷口處逐漸開始清爽起來,林純熙見此藥沒有問題,隨手向著陳翼遙的方向扔了過來,竹葉紅縱身過去,一把接住了藥瓶,隨后給受傷的路靈涂抹上,路靈也是忽然覺得一陣劇痛,隨后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陳翼遙摟著路靈的雙肩,竹葉紅也按住了她的幾處穴道,幫助她緩解疼痛的感覺,隨即過了不多時,路靈的傷口處的黑色開始褪掉,肩膀的患處也沒有那么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涼的感覺,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jié)痂,不再向下滴血,果然是獨門的療傷秘藥,在場的人都明白,解毒的難度可比下毒難多了,解毒要完全的對癥下藥,否則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如果錯了哪怕只有一點點,中毒的人很可能會越來越痛苦,造成的傷害愈發(fā)嚴(yán)重,幸虧林純熙及時制住了對方的一人,并想辦法讓他也受到了同樣的毒傷,否則還不知道將以何辦法接觸這種暗器上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