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瘦弱的男子滿臉恐懼的看著面前這副詭異恐怖的人間慘象。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狐貍發(fā)現(xiàn)了被放置在角落中的他,搖一搖耳朵,眼睛中閃爍著一絲貪婪的紅光,居然露出了一個人性化的微笑,一步步朝他走來。
瘦弱男緊張的渾身發(fā)抖,他的眼神中滿是恐懼,他胸口佩戴著的這塊寶玉可以讓他看破面前的障眼法,卻也讓他需要直面這恐懼。
那狐貍越走越近,慘白的獠牙露出雙唇,一股腥騷味,遠遠的傳來。
瘦弱男瘋狂的搖著頭,只是他的嘴里被塞滿了稻草,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支支吾吾。
他是在求饒,可是妖物怎么會饒了他。
狐貍走到他的面前,人立而起,猛的一吸。
瘦弱男只覺得身上瞬間變得非常虛弱,好像有什么東西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從五官七竅中噴涌而出。
隨著他體內(nèi)精氣被不斷的吸走,他的瞳孔開始逐漸擴散,眼前的景色開始變得飄搖模糊,一陣困意不斷襲來,在這正如潮水一般的困意中,他想要長眠不醒。
而那只狐貍則面露貪婪滿足之色,身后的那幾個男子也都陷入了昏睡,性命,危在旦夕。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突然間天空中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這聲轟鳴,這些山中的精怪,紛紛抬頭向天上望去。
紅樓其實本就是障眼法,這些妖物和他們的獵物其實此時正處于荒地之上。
抬頭一望,天空之中突然亮起了一顆五色光點,煞是好看,這光點越來越大,仿佛流星一般朝他們襲來。
就在幾妖好奇的打量著這光點之時,為首的一只狐妖突然感覺到了什么,口吐人言,大叫一聲:
“不好!是人間修士。”
可他這句話說的太晚了些,話音剛落,那顆五色光點猛然膨脹,變成了一尊銀色的巨鼎,這巨鼎之上,四側(cè)閃爍著紅藍綠黃金五色光芒,轟然墜落。
這真是褚鷹的四象寶鼎。
隨著這尊巨鼎的轟然墜落,方圓百丈之內(nèi)猛地顫抖了一下,仿佛空氣都被這尊巨鼎震蕩停滯。
這些修為本就不高的妖物被這巨鼎一砸一砸,頓時砸得七昏八素,為首的幾只妖物,勉強放出了護身光罩,也被這巨鼎帶來的真氣巨浪沖散,倒飛而出。
奇怪的是,那幾個躺在地上的人卻沒有遭到任何傷害,安然無恙。
為首的那只狐妖驚恐的大叫一聲:
“快逃,我們打不過,回去找老祖宗救命。”
隨著他這一句話落下,原本被震的有些眩暈的幾只妖物紛紛現(xiàn)出原形,瘋狂朝著四面八方逃竄。
但是褚鷹早已經(jīng)留好了后手,隨著這群妖物作鳥獸散,巨鼎之上,光芒閃爍,四象神獸的光影從具體上飄然而出,眼神之中,靈氣十足的四只神獸虛影各自選擇了一個方向,追殺而去。
客棧之中,那個妖物幻化而成的女子。此時無比警惕地面對著身前的褚鷹。
她是此次進鎮(zhèn)子里尋找獵物的妖物中實力最強的一個,大概有化神初期的境界,也是唯一一個掌握了化形之法,而不是一味靠著障眼法誘惑人族的妖物。
此時的他感覺面前的褚鷹如同一汪湖水,沒有任何波瀾,卻又深邃無比,讓人恐懼。
“你是何方的妖物,竟敢到人族聚居之地獵殺人類?!?br/>
褚鷹的聲音響起,冷不丁嚇的面前的婦人身上一顫。
看到這男子早已認出自己不是人,這妖物索信也不偽裝,身上一抖,變作一只一尺多長的黃鼠狼,人立而起,呲牙咧嘴,口吐人言:
“你是何方的修士,還是少管我們蒼山妖族之事,否則等我們老祖宗來了,一定要給你好看!”
褚鷹不怒反笑,冷冷的瞪著面前這只肥碩的黃鼠狼:
“好大的口氣,今天我便拿了你和你的同伙,看看你的老祖宗到底有何本事?!?br/>
話音還未落,面前的黃鼠狼突然猛的一轉(zhuǎn)身,從它的尾部散發(fā)出一股濃郁無比的腥臭黃煙,朝著褚鷹籠罩而來。
原來這妖物早就感知到了褚鷹修為境界高深,遠超于她,自知自己無法抗衡,已經(jīng)做好了逃生的準備。
而這股黃煙正是黃鼠狼修行成妖族之后的本命神通。
這黃煙又腥又臭,無比濃郁,凡人若是沾染到一絲,雙眼會疼痛無比,無法睜開,輕則打噴嚏流眼淚,重則直接眩暈昏迷。
可惜他遇到的是一方城隍,雖然褚鷹偽裝成了人道修士,可是身為城隍,他還是無比克制面前這種妖物。
手中碧光一閃,一柄小幡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這正是褚鷹城隍七寶之中的驅(qū)瘟旗,這旗子的功能就是克制天下瘟疫毒煙瘴氣,遇到這黃鼠狼的本命神通,乃是天生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