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屠烈講述完他們家族之中數(shù)百年以來的秘辛后,褚鷹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他突然之間感覺到一絲不妙,看來青州三槐村之中隱藏的東西要遠比他想象的厲害得多。
屠烈看到褚鷹不說話,他站在一旁帶著一絲渴望和貪婪的神色注視著他懷里的如意。
如意也瞪著眼睛看著面前打量著自己的面具男。
從這個面具男的身上,如意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和當時吞噬的那個尸怪一模一樣,想到這里,他肚子又有些咕嚕咕嚕叫。
過了片刻,褚鷹抬起頭說道:
“前輩,在我青州,到底還是需要安寧,這個三槐村已經(jīng)破壞了平衡,我若是想要出手,您如何自處?”
屠烈笑了笑:
“年輕人,你不必想的太多,他們那一支早已經(jīng)搬離荊州數(shù)百年,況且若他們心中有家族,也不會數(shù)百年問都不問。
他們偷走的那句灰色棺材,我懷疑里面也有一只修煉有一定境界的尸修,據(jù)你剛剛所說,他們所使用的那些陣法和那幾個違反常理的修士,應該都是他們后來自行探索出來的提升之法。
據(jù)我猜測,他們應該想要讓那句灰色棺槨里面的家伙重見天日。”
這時敖玉上前一步,背著手問道:
“不知你們這一門修行辭法困難程度幾何?
我曾與我這兄弟到那村莊上空探查看其陣法,應當也已經(jīng)布局了百年,以我的修為都能感覺到一絲隱隱的不安。
除此之外,這村子里還彌漫著一股灰色的霧氣,能夠隔絕神識,十分厲害,除此之外,這個村子里面的人行事十分詭異霸道,我擔心有朝一日他們會失控?!?br/>
屠烈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褚鷹和敖玉,背著手沉思了片刻,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幾位,我明白你們的意思,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家族之人離開我屠家,盜走我們家傳之寶,出現(xiàn)這種情況理應由我們本族前往處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不知你答不答應?!?br/>
褚鷹眼神一亮,看向面前的屠烈。
再三的打量褚鷹懷中的如意,屠烈似笑非笑的說道:
“說來倒也簡單,我要你懷中這金毛犼的幼獸!”
褚鷹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冷,他沒有想到這屠烈好大的口氣。
如意與他親如兄弟,他居然真的把自己的貪婪這么直白的暴露出來。
而懷中的如意聽到這話,更是眼睛一瞪,呲牙咧嘴從褚鷹的懷中跳到地上,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屠烈。
金毛犼到底是趕尸一派的天敵,如意剛剛散發(fā)出一次敵意,就迅速的產(chǎn)生了效果。
屠烈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抓住,與他血脈相關的本命尸此時躁動不安,仿佛想要脫體而出。
而看著面前的如意一步一步朝自己逼來,他的身上也在逐漸的起著奇妙的變化。
自從吸收了那只老怪的身上的力量后,如意現(xiàn)在的情況就變得十分奇怪,他的血脈被激發(fā)了一部分,而那些能量則融入他的血脈之中,只有在最特殊的情況下才能覺醒。
而現(xiàn)在這種情況出現(xiàn)了
隨著如意一步一步邁出,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大,面部也變得越來越威嚴猙獰,身上的毛發(fā)從根部開始逐漸泛起金色的光芒,逐漸遍布全身。
第一步他伸長一尺。
第二步他已經(jīng)有七尺長短。
第三步過后,站在屠烈面前的已經(jīng)是一只身高丈二,無比威嚴恐怖的金毛犼本相。
屠烈此時心中已經(jīng)萬分后悔。
如果說剛剛他心中還能夠感應到本命尸體的焦躁不安。
那么當他看到面前金毛犼的本相之后,非常怪異的事情發(fā)生了,與她靈魂相勾連的那幾具尸身,已經(jīng)與他徹底的斷了聯(lián)系。
仿佛急切的想要自保,將自己的氣息隱匿了起來一般。
要知道,雖然現(xiàn)在屠烈的修為也有返虛境界,但是他的一身實力全部都在這幾具本命尸體之上,若是沒有這幾個經(jīng)過數(shù)十年上百年淬煉的本命尸,恐怕面前的敖玉一只手就能收拾了他。
如意越變越大,氣勢越來越強,比當時在下河鎮(zhèn)使更加恐怖。
之間他緊緊地靠在微微顫抖著的屠烈面前,張開他無比恐怖的大口,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狂嘯。
隨著這一聲怒吼的發(fā)出,整個屠家所居住的山谷都被這一聲如同九天雷鳴的巨大吼聲震懾了。
而那些懸掛在峭壁之上的棺材,本來還充斥著盈盈的尸氣,一個個氣勢凜然,無比威嚴。
但是隨著這一聲巨吼的傳來,他們瞬間銷聲匿跡,甚至瑟瑟發(fā)抖,再也不復當時趾高氣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