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招我來接!”
雖然說話是之人的聲音不大,但卻猶如晴天霹靂般在圍觀眾人耳邊響起,畢竟在他們看來,朱破天的武道修為恐怕已經(jīng)快達到天道境了,連八卦門門主楚天闊都不堪一擊,其他人又有幾分勝算呢?
“不怕死的人年年有,貌似今年特別多?。 ?br/>
“到底是哪個作死的家伙在說話呢?”
“快看,是個年輕人,這家伙還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
眾人說什么的都有,場面頓時之間也變得混亂起來,當然也有很多沉默不語繼續(xù)觀察的,尤其諸葛流云與諸葛天機也紛紛順著聲音望去。
說話之人年齡大概二十四五歲,相貌俊朗,完全可以用眉分八彩目若朗星來形容,尤其此時他身上帶著絲絲凌厲的氣勢,猶如一柄出鞘的寶劍,讓人望而卻步,正是經(jīng)過層層嚴酷訓練出關的楚陽。
楚天闊自然也看到了楚陽的模樣,愛子心切的他倒是沒有關注到楚陽修為的變化,心中也不由得著急,畢竟自己已經(jīng)撐過去兩招了,只要將朱破天最后一招扛過去,兩家恩怨也就一筆勾銷了,對于這點,楚天闊還是有些信心的,以朱破天超然的身份,自然不會胡說八道。
但是楚陽突然出現(xiàn),情況就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畢竟楚陽才是真正將朱萬豪廢掉的“元兇”,若是此時兒子和朱破天交手,真有可能招致殺身之禍。
“父親,你沒事吧?”
說話間楚陽已經(jīng)來到了楚天闊近前,同時探出手將楚天闊的手腕鉗住,切脈進行片刻之后,楚陽的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
根據(jù)脈象看來,楚天闊此時已經(jīng)受了很重的內傷,雖然表面上楚天闊還能正常站立,但是楚陽深深的知道這完全是因為父親根基深厚,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已經(jīng)倒地不起了。
楚天闊略顯虛弱的說道:“放心吧我沒事,你快點退后,我和朱前輩的比試還沒結束?!?br/>
楚陽絲毫未動,而是直接將楚天闊護在身后,聲音堅定的說道:“以前是我太弱小所以都靠您在前邊為我遮風擋雨,但是父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而且這件事本身就是我惹出來的,我就更加有必要將它處理好?!?br/>
楚天闊心神震動,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楚陽與以往的不同,無論精神面貌還是自然而然散發(fā)出來的氣勢,都比原來強大數(shù)倍,看來這次秘密訓練后兒子確實成長了很多。
尤其想起剛才楚陽說的話,楚天闊更是感動不已,時光催人老,轉眼間兒子已經(jīng)長大成人羽翼豐滿,到如今連保護與被保護的角色都發(fā)生了變化。
不過話又說回來,感動歸感動,眼前的對手卻是太強大,縱使楚陽和以前相比實力有了質的飛躍,但要想和朱破天動手,還是沒有絲毫勝利的希望。
然而還不等楚天闊說話,楚陽便直接向前走了幾步,對著朱破天沉聲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朱文豪是我打殘廢了,有什么事情盡管找我。”
朱破天暗自點了點頭,看著楚陽氣勢不凡,在面對如此強大的威壓下還能絲毫不退縮,也難怪龍軒轅會選擇他當自己的衣缽傳人。
“你就是楚陽?”朱破天冷冷地問道。
楚陽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不知道朱老前輩有何指教?不過話說回來,我已經(jīng)后悔把朱文豪打成殘廢了,尤其在出了今天的事情之后,我就更加后悔了,所以我現(xiàn)在必須要跟您老人家道歉?!?br/>
“后悔有什么用?”朱破天冷聲道:“現(xiàn)在我說這已經(jīng)變成了殘廢,難道你以為單憑一兩句道歉就能解決問題啦?簡直是癡人說夢?!?br/>
“那個什么……朱老前輩,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背柗籽壅f道。
“誤會你的意思?”朱破天有些不解的問道:“那你給我說說你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