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的環(huán)境是復雜的,更是多變的,很可能剛才還是晴空萬里風平浪靜,轉(zhuǎn)瞬間就會烏云壓頂電閃雷鳴,
在巡邏艦被擊毀之前,楚陽就已經(jīng)順著甲板以極為迅速的身法跳入了海中,雖然他之前抱著必死的決心,但并不意味著他就想死,
之前在戰(zhàn)斗中楚陽的體力受損嚴重,但他還是用盡了全力向遠處游去,也就游出二三十米遠,楚陽就感覺身后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他本能的向水下潛去,只不過頃刻間楚陽就感覺到身后傳來強烈的沖擊,仿佛被火車撞到了后背,隨后只覺得體內(nèi)氣血一陣翻涌,
噗,
吐出的鮮血瞬間化作一團血霧,
楚陽緊忙閉氣才避免了被嗆到,但還是感覺體內(nèi)一片絮亂,楚陽本以為自己幸免于難,但渾身上下突然升起一絲危機感,
唰唰唰,
楚陽迅速睜開了一下眼,就發(fā)現(xiàn)周圍的水流快速涌動,繼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尤其這個水流漩渦并非向海底延伸,而是向海平面上方極速旋轉(zhuǎn)涌動,而楚陽的身體正好處在漩渦中心,于是直接像是被抽離了一般,徑直向上“飛”了起來,
“臥槽,這尼瑪什么情況啊,”
楚陽情不自禁的爆出了粗口,
原本環(huán)繞身體充盈的海水此時已經(jīng)遠離了楚陽,形成了一個眼不見頂?shù)穆菪畨?,而楚陽身體所在位置已經(jīng)完全被抽成了真空狀態(tài),
此時楚陽感覺自己保守估計已經(jīng)被卷起來七八米的樣子,尤其還在極速旋轉(zhuǎn)著,雖然楚陽自幼苦練基本功,但也被此時的狀況嚇得不輕,楚陽腦海中突然升起一個駭人的念頭:海上風暴,
楚陽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眩暈惡心的感覺了,到還在用盡全力的控制著身體的平衡,他此時已經(jīng)斷定自己遭遇了海面風暴,而且看樣子等級特別高,但是索性自己處在風暴中心,否則恐怕早就被狂風之力撕成碎片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陽只覺得自己越轉(zhuǎn)越快,已經(jīng)快要到達身體能夠承受的極限,終于抵擋不住那種旋轉(zhuǎn)的速度,楚陽直接吐了幾口鮮血,徑直昏迷了過去,
……
逃生潛艇內(nèi),
上官婉兒悠悠醒來,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只感覺所處的地方在劇烈的顫抖著,猶如地震一般,
快速回憶著之前的事情,上官婉兒終于緩了過來,她記得之前感覺到楚陽已經(jīng)有了訣別的意思,尤其還將兩樣東西交給了自己,這就更加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過后來當上官婉兒準備留下來陪楚陽共赴黃泉之際,突然感覺后頸被重擊了一下,隨后就失去了知覺,想來自己是被人打暈了,而動手之人很可能就是松島芳子,
然而很快上官婉兒就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現(xiàn)在楚陽怎么樣了,
正在這時,上官婉兒聽到身后響起輕緩的腳步聲,扭頭望去,正是松島芳子,只不過此時她的臉上顯得極為不自然,
“楚陽在哪,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上官婉兒焦急的問道,
松島芳子嘆了口氣說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我也不清楚,就連咱們也沒有完全脫離危險,你應該也感覺到了距離的顫動,那是因為咱們受到了海上颶風的影響,雖然只是余波,但還是讓潛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壞,”
上官婉兒根本聽不進去松島芳子后面的話,而是繼續(xù)問道:“什么叫你不知道楚陽的情況,他到底怎么了,”
松島芳子知道無法隱瞞,隨即將楚陽最后的決定,以及她聽到那駭人的爆炸聲也說了出來,
聽到最后松島芳子的推斷,上官婉兒只感覺心中莫名的疼,用痛徹心扉來形容都不為過,
根據(jù)松島芳子所說,楚陽先是受到了魚雷轟炸,后來又遭遇到了海面颶風,尤其還是非??拷Z風,雙重“死亡威壓”的夾擊下,恐怕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
一瞬間,上官婉兒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心也在不停的顫抖,回想起之前楚陽舍身救自己的場景,上官婉兒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此時此刻她才明白,楚陽竟然已經(jīng)在自己心中占據(jù)了很重要的位置,
“上官小姐,楚陽他機智多謀,定能逢兇化吉遇難成祥,”
其實松島芳子都不敢相信自己這番話,而且按照常理來看,楚陽就算有多少條命也死光了,
聽說松島芳子這么一安慰,上官婉兒哭的更兇了,松島芳子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你說讓他暗殺個人很輕松,但這樣說安慰人那絕對是菜鳥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