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嬌看兩只獸的反應就知道這是真的了。于是她對沈國強道:“讓陳興源立刻、馬上來會議室,我有辦法。”
沈國強聞言驚喜道:“我馬上打電話。”
百里嬌點點頭就帶著刺頭與齊穆去會議室等著了。
陳興源正在醫(yī)院里,最近高燒不止的人越來越多,已經(jīng)死了好幾個人了,他忙得焦頭爛額。接到沈國強電話的他嚇得摔倒在地,嚇壞周圍一群正在討論的醫(yī)生:“什么?這是疫?。俊?br/> 周圍的醫(yī)生嚇了一跳,等他掛了電話,一位五十出頭的醫(yī)生試探的問道:“陳市長?你剛說這是疫?。俊彼兄苡律?,也是這w市中醫(yī)院的院長。
陳興源聽到他的聲音才回過神,想起沈國強說的百里嬌已經(jīng)有辦法了,于是趕緊起來往外快步走去:“有位大人物有辦法,我馬上去她那里一趟,你們繼續(xù)……?!痹挍]說完人就不見了,要不是他還注意著平時的形象他都想用上屬于血族的速度。
幾位醫(yī)生對視一眼,回過神趕緊去往疫病這方面證實。如果是真的,那就鬧大了。
陳興源很快就來到炎社,走進頂樓會議室百里嬌正在里面搗鼓什么東西。
“來了?”百里嬌掃了他一眼,繼續(xù)搗鼓自己的瓶瓶罐罐。
陳興源急切的上前:“嬌姐,沈國強說的是真的嗎?”
百里嬌點點頭,把玻璃瓶中淡淡的紅色的液體倒出一滴到另一個裝著黑呼呼不知名液體的玻璃瓶中。這些淡紅色的液體是被她稀釋過一百多次的黑曜的血液,這會黑曜還掛在她手腕上裝哭賣萌呢!
陳興源聞言更急了,又想起沈國強說的:“他說您有辦法?”
百里嬌繼續(xù)點點頭,拿起那瓶黑乎乎的玻璃瓶遞給他:“拿去讓醫(yī)院的人試試,可以的話我再做?!?br/> 陳興源看見那個黑乎乎的液體沒有任何懷疑,小心翼翼的接過,興奮道:“我這就去?!闭f完就急急忙忙走了。
百里嬌沒有看他,而是繼續(xù)拿起自己的瓶瓶罐罐配著藥。里面是她隨便讓人找來的治療感冒的中藥材,別人就算照做也沒用,主要還是靠黑曜與小白的血液。
陳興源拿著玻璃瓶趕到醫(yī)院就把它給了那些醫(yī)生,醫(yī)生們照例分析里面的成分。奇怪的是這里面只是簡單的治療感冒的中藥材啊。但是由于陳興源堅持,他們還是用在了病人身上。奇跡出現(xiàn)了,病人一喝下去就立刻恢復了,不一會就活蹦亂跳的。
于是幾人趕緊照著剛才研究出來的成分配制。奇怪的是,明明一模一樣的成分病人喝下去一點用也沒有。
幾人面面相覷,趕緊找來陳興源說明情況。陳興源無奈只有退到一邊撥通百里嬌電話:“嬌姐,那藥……還有嗎?”
“有,不多。因為是我一個人在一瓶一瓶配置?!卑倮飲砷_著免提,手上的動作沒停?!坝行Ч??”
說到這個陳興源就高興了:“效果大大的好啊,我還可以過來拿一點嗎?”
百里嬌淡淡道:“我這可不是免費的,要的話就得拿錢來買?!?br/> “額,呵呵?!标惻d源尷尬了:“這個自然,這個自然?!蓖蝗幌氲搅耸裁?,陳興源又興致勃勃道:“嬌姐,你要不要接手藥廠?”
百里嬌一愣,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藥廠?”
陳興源見她有興趣于是激動道:“就是我們w市的和安藥廠,那個藥廠盈利虧損老板要出手,里面設施都很全,如果你感興趣可以和他聯(lián)系?!?br/> 百里嬌想了想:“可以,你給何俊電話,讓他去辦,最晚三天就得讓和安藥廠變成百寒藥廠?!?br/> “是,我馬上去辦!”陳興源掛了電話不顧身后的醫(yī)生沖沖忙忙的跑了。藥廠能保住,就能讓w市許多人遠離下崗的命運。而且這治療疫病的藥一出,w市的經(jīng)濟也會有很大的發(fā)展。他可從沒想過百里嬌行不行,對他來說百里嬌就是神,就沒有不行的。
這兩天百里嬌沒離開過會議室,也沒有人進來。北冥寒自從上次走了也沒回來,這一天百里嬌的電話響起。
“嬌姐,藥廠到手,我已經(jīng)改名為百寒藥廠了。你看誰來主事?”何俊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百里嬌想了想,貌似確實沒有合適的人了。不過很快的,她腦海里劃過一道身影:“給我義父說一聲,讓他把他身邊的劉秘書弄過去做廠長?!?br/> 何俊聞言愣了一下,不過還是無奈道:“是?!?br/> 正在辦公室忙著開張玉石軒的唐建華很快就接到了電話:“什么?讓劉清揚去做廠長?”
電話里的人又說了什么,唐建華無奈了:“好吧,這鬼丫頭,挖人挖到我這來了?!毙χ鴴炝穗娫捑妥寗⒚貢M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