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厲害了!”
“這哪是人,分明就是神??!”
……
葛家人與眾賓客盡皆為秦羿神通折服,此時別說是獎金百萬,就是有一個億,也絕沒有人敢去挑釁這位王者。
原本殺氣騰騰的眾人,如倉皇之狗,紛紛逃散。
畢竟有什么比自己的小命更重要的呢?
“我去!這么牛逼,這下闖大禍了!”
葛嘯一見情況不太妙,撒腿就跑。
“現(xiàn)在想跑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秦羿冷笑之余,一絲真氣飛出,勒住他的脖子,愣生生拽飛了回來。
噗通!
葛嘯惶恐的跪在了秦羿跟前。
“秦,秦侯,我,我他媽就是個王八蛋,沖撞了你,你就放過我吧?!?br/> 葛夢田也是痛嘆不已,連忙過來,俯身拜道:“侯爺,豎子無禮,你高人雅量,別與他一般計較,老夫向你陪罪了?!?br/> 秦羿踢開棺材蓋,指著里面道:“今夜,當(dāng)著我小妹的面,本不想見血。但你非得作死,這就怨不得我了?!?br/> “父親,我,我不想死,你快給我求求情啊?!备饑[痛哭流涕哀求道。
“侯爺,我莊中有萬貫家財,我更有雙修秘法,只要我葛家莊有的,秦侯你盡管開口。但求你,能饒我小兒一命啊。”葛夢田躬身拜道。
“錢?你有我有錢嗎?”
“秘法?你個恬不知恥的老東西,還有臉提?”
秦羿當(dāng)著眾賓客的面,聲音鏗鏘作耳,絲毫不給葛夢田面子。
葛夢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好不尷尬。
“哼,秦侯,你這么做未免太欺人太甚了吧。你今夜一出手殺我上百個莊人,難道還不夠嗎?”葛夢田惱羞成怒道。
“本侯行事,從來都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怎么,你不服?”秦羿凝望著莊中遠處紅火燈籠,睥睨天下道。
“我大兒子在石京任副市長,老夫更是鬼宗在吳縣的執(zhí)事,憑這些還不夠你留犬子一條小命嗎?”葛夢田滿臉決然道。
“沒錯,我大哥可是實權(quán)派,你雖然在江南發(fā)展,但遲早得向江北,整個江東擴張吧?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讓我大哥助你一臂之力?。 ?br/> “秦侯,你我兩家聯(lián)手是正道,還請三思??!”
葛嘯越說越激動,站起了身來,拍著胸口打包票道。
“我有讓你站起來說話嗎?找死的狗東西!”
秦羿雙目一寒,一掌拍出。
“不要!”葛夢田大叫。
然而已經(jīng)晚了,葛嘯如斷線風(fēng)箏一般,飛了出去。
待落地時,五臟盡碎,七孔流血而亡。
“你們引以為傲的資本,在我看來一文不值。區(qū)區(qū)一個副市長,對我毫無威脅。至于什么鬼宗,我更是視如草芥?!?br/> “你們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秦羿傲然冷笑道。
“嘯兒!嘯兒!”
葛夢田沖過去,在兒子鼻息邊一探,心知已赴黃泉。
“姓秦的,你太絕、太毒了!”
“你當(dāng)眾奪我妻,殺我族人,這些恥辱我全都忍了,為何就是容不下我兒子?”
葛夢田緩緩走向秦羿,渾身的道氣催發(fā)到了極致,須發(fā)亂揚,嗆聲吼道。
“葛老兒,你也有心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