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山河頭皮發(fā)麻,膽寒欲裂。
任憑他千思萬想,也沒有預(yù)料到,韓天臨的動作,居然能夠快成這種程度。
就只是這短短的半小時,便幾乎完全掌握了他的信息。
之前在海州,寧府已經(jīng)被整得,徹底倒塌。
他故意接著婚約,進入蘇家謀生。
誰料,蘇家也跟著完蛋。
結(jié)果他這會兒跑到奉都來發(fā)展,又碰上了韓天臨,就跟克星似的!
撲通
寧山河雙腿彎曲,跪在了地板上。
“你跪我做什么?”韓天臨云淡風輕的問道。
“韓天臨,我愿意如實招供,看在同鄉(xiāng)的情分上,你就對我從輕處理吧,我愿意提供證據(jù),轉(zhuǎn)做污點證人!睂幧胶幼灾Ρ,相互間并非對手,與其牢底坐穿,不如積極主動一些,免得下半輩子,都不能重見天日。
“寧山河,你不愧是我見過,最沒骨氣的人,但是這樣一來也好,畢竟事關(guān)重大,若要除掉唐川海,還需手握證據(jù),堂堂正正。”韓天臨微微點頭示意。
奉都的局勢,幾乎眾人皆知。
唐川海,作為一大熱門人選,實際上早就在這之前,將所有罪證,統(tǒng)統(tǒng)掩蓋下去,把風險全部規(guī)避開來,包括賬戶財產(chǎn),更是提前轉(zhuǎn)入瑞士銀行。
乃至是東主府,也對此心知肚明,奈何沒有足夠的證據(jù),無從下手。
東主府,確實是在十三州,擁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
但是,東主府的這份權(quán)力,卻不能擅自濫用,尤其是在這種形勢下,更要以身作則。
而東主府,將楊綺夢調(diào)遣至唐川海麾下,其實也是意味深長!
只是沒有想到,還沒從楊綺夢那邊,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便先在寧山河這邊,撬開了口子!
奉都,十三州的中心。
若要與南天王攤牌,分庭抗禮,那么攘外必先安內(nèi),是首要條件。
也只有將奉都的問題,全面推平之后,各州才更好下手。
“寧山河,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你最好老老實實,否則我決不輕饒!”韓天臨正顏厲色的說道。
寧山河不敢違抗,雖然覺得實在倒霉,但也無可奈何,唯有將自身所知,包括整個公司與唐川海之間的利益?zhèn)鬏敚ㄎ募鹊,全部整理出來,畢恭畢敬的交給了韓天臨。
掌握了足夠的罪證,韓天臨當機立斷,通知了東主府。
東主府馬上派人前來,將整個公司查封,還將上官麒麟派來。
上官麒麟,在韓天臨離開海州后,也已經(jīng)回到了奉都,隨時聽候調(diào)遣,不能有半分怠慢。
當看到上官麒麟,都親自來到了面前,寧山河更是顫顫巍巍,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這是關(guān)于唐川海的罪證,你看看吧。”韓天臨坐在椅子上,將文件遞到了上官麒麟的手上。
上官麒麟撇了撇嘴,心里對于韓天臨,始終抱有不服,但是父親東主這種態(tài)度,連孫家都進行內(nèi)部處置,他這個做兒子的,自然也不能多說什么。
看完了手里的文件,上官麒麟緩緩合上,說道:“項茂才已經(jīng)跌落馬下,現(xiàn)在如果又除掉唐川海,大吏府多半會陷入空虛,畢竟這種重要的位置,沒有合適的才來掌控,局面恐怕將會不穩(wěn),尤其是審部,要知道審部,掌控著奉都絕大多數(shù)的資源,事關(guān)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