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突如其來的殺機,陳浩猛然變色,急忙側身。
尖銳的鋼筆,劃破了陳浩的手臂。
“你干什么?”陳浩大罵!
“我要你死?!标愩懶沟桌?,迎面撲來。
會議室臺下的股東高層,看到這個陣勢,也是不由面面相覷。
陳浩的決定,已經(jīng)動了所有人的切身利益,一旦死在這個會議室,他們能找出一百個理由,蒙混過關!
乃至是今天的股權轉讓,都有辦法止步在會議室的大門內(nèi)!
而陳浩今天不死,那么就得輪到他們遭殃受罪!
陳生貴先是一愣,接著再看了看四周的臉色,竟然也選擇了默認,更沖著幾個高層使了眼色。
陳浩正與陳銘纏斗,身上被扎傷了好幾處,當看見幾名高層,在陳生貴的眼色示意下,紛紛前來幫助陳銘,陳浩頓時沖冠眥裂,火冒三丈。
“你們還是不是人?”陳浩破口大罵。
“陳浩,你碰到了所有人的蛋糕,你覺得大家會這么束手就擒嗎?與其大家一起死,那還不如讓你一個人去死,起碼我們都能夠好好活著,繼續(xù)掌控鼎力集團!”陳銘如獲神助,瘋狂的揮舞著尖銳,面目盡是扭曲。
陳浩拼命躲避,企圖逃出會議室,朝外面求救。
然而,不等陳浩逃出,幾名高層便聯(lián)手,將他制服在地。
陳銘緩緩蹲下身來,眼神猙獰的冷笑道:“陳浩,你真是給臉不要臉,以為這樣你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嗎?我告訴你,今天是你的死期,是你逼我,是你逼所有人的!”
陳浩下意識的挪開目光,看向了在場的陳生貴。
陳生貴滿臉冷漠,直接撇過頭去,態(tài)度已然明了。
這一刻,陳浩的心情如同墜入萬丈深淵,自嘲的大笑起來,說道:“原來我也不過如此,原來我在你心里,根本就不重要,哪怕是讓我死,你也不會正視一眼,更不會感到一點心疼!”
“陳浩,你心里清楚就好,在爸心里,只有我才是他的兒子,而你實際上什么都算不上,你還真別嫉妒,爸就是偏心,你又能怎么樣!”陳銘索性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截了當?shù)拈_口。
“呸!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陳浩直接吐了口唾沫。
“這種話,也就糊弄一下小孩了,我連人都敢殺,我還怕鬼?今天你死了之后,鼎力集團還是會照常運轉,不會有任何變化,甚至連你怎么死的,大家都可以想出合適理由來,比如跳樓!”陳銘抬起手,指了指會議室的透明窗戶。
這里是鼎力大廈的頂層,三十樓!
人要是從這里摔下去,必然成為一團爛泥,血肉模糊,生前的傷勢,也幾乎查不出來,會被定性為意外失足身亡!
“卑鄙無恥!”陳浩額頭青筋暴起,用力掙扎卻無濟于事,被死死摁著。
“我卑鄙?有些事情,不卑鄙還真的不行,把我們逼到這個份上,也是你自找的?!标愩憮]了揮手,示意動手。
隨后,又有幾名高層跑來,足足有七八個人,聯(lián)手把陳浩抬了起來,準備往窗戶上扔,讓陳浩死無全尸。
而陳生貴,眼睜睜看著,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陳浩被架在窗戶邊,看著下面的高度,罵道:“你們不得好死,你們會有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