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閻王令
眼看著前一撥人已然出場,而后方的兩人緊追不舍,沈煉不由雙眼一寒。
“要不要阻止他們?雙方若是相見,怕是得露餡!”
翁泰北微瞇著眼,看著后方那滿臉煞氣的男子,思忖一會兒搖了搖頭。
“此時出手只會讓他們生疑。
且隨他們?nèi)?,看看到底會如何?br/>
不過,以防萬一,向呂布將軍以及東方院令求援吧。
倘若真讓他們將懷疑的矛頭指向我們,那也只能雷霆鎮(zhèn)殺了!”
“是!”
……
城南十里外,彭丘山山腳,綠竹林。
“出來吧,跟了這么久,還想跟到何時?”
陸徵祥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的出聲道。
數(shù)百丈外,竹林枝梢一陣晃動,而后兩道人影快步踏空而來。
“你二人可是曜明宗之人?”
邱子鎮(zhèn)舉重若輕的站在一扇竹葉的頂端,雙手負后漠然出聲。
陸徵祥雙眼微瞇,倒也沒有否認。
“不錯!你二人可是鎮(zhèn)劍宗之人?”
聽到陸徵祥承認,邱子鎮(zhèn)頓時雙眼一寒。
一股鋒銳的氣勢升騰而起,使得周遭原本幽靜的綠竹都微微晃動起來,好似是承受了某種強大的壓迫。
“果然是曜明宗的雜碎!說!聽荷在何處?是否已被爾等謀害?!”
陸徵祥眉頭一皺,神色亦是有些不善起來。
雖然對方的話語讓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隱隱約約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宗門被辱,他卻是無法忍受。
“劍瘋子!什么聽荷,本長老未曾聽聞過!
我門中八、九長老可是被你所殺?!”
邱子鎮(zhèn)怒極反笑。
“好!好啊,竟然還敢裝傻!
你不想說,那就待我殺了你,再從另一人口中逼問!”
“四長老……”
蔡冷燕見對方神情間不似作偽,急叫一聲,欲要勸說邱子鎮(zhèn)保持冷靜。
奈何后者早已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先入為主的堅信對方就是兇手。
是以,二話不說已然沖了過去。
“無鋒!”
一聲大喝,竹林內(nèi)頓時出現(xiàn)了數(shù)百柄元氣重劍。
這些元氣重劍長近半丈、寬達一掌,兩側(cè)鋒銳,劍尖卻是鈍形。
“籠陣!”
隨著邱子鎮(zhèn)抬手一指,那數(shù)百柄重劍快速晃動起來;
并在眨眼間便形成了一大一小兩個似是籠子一般的元氣劍陣,分別朝著陸徵祥以及馬獻套圍而去。
“莽漢!不可理喻!”
陸徵祥大罵一聲,手中動作卻是不慢。
“分水陣!”
一聲大喝,數(shù)百柄以元氣凝就的峨眉刺頓時出現(xiàn)于場中;
并且很快便形成了一團旋渦,朝著上方似巨山壓頂一般沖來的劍陣反圍而上。
一旁,馬獻亦是以元氣盾牌組成了一道形似烏龜殼的防御,想要將那劍陣阻攔下來。
邱子鎮(zhèn)見此忽然陰陰一笑,雙手高高抬起,而后猛地朝下狠狠一壓。
“疾!鎮(zhèn)壓”
感受到那劍陣上突然飆升的刺骨寒芒,陸徵祥以及馬獻瞬間臉色大變。
“該死!這劍意起碼得有一成五!”
心中暗罵驚怒,那劍陣卻已鎮(zhèn)壓而下。
轟隆!
接連兩道悶響,整個綠竹林好似刮起了龍卷風(fēng)一般,咔擦咔擦的聲響不絕于耳。
所幸蔡冷燕身前沖擊而來的余波大都被邱子鎮(zhèn)擋下,這才未曾受傷。
但這震撼的一幕卻是使得蔡冷燕心神戰(zhàn)栗。
方圓百丈之內(nèi)的綠竹早已化為殘渣,大地之上溝壑縱橫,即便是百丈之外,也是一片狼藉!
而那兩個曜明宗的人,雖然不曾殞命,但身上傷口縱橫,臉色蒼白,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勢。
她可真的不曾想到,自家四長老竟然如此強大!
就在蔡冷燕暗自驚嘆之時,邱子鎮(zhèn)卻是再度有了動作。
只見邱子鎮(zhèn)緩慢卻堅定的將背后重劍一寸寸拔出,而后雙手高舉,神色嚴肅的朝下狠狠一斬!
“重劍勢,誅!”
這一劍斬下,邱子鎮(zhèn)的臉色頓時一片蒼白,顯然無論是元氣還是劍意,都有極大的消耗。
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道縱長近一丈的劍芒已然迅猛朝著陸徵祥沖去。
這劍芒不僅劍意洶涌、令人心悸,而且還有著一種莫名的威勢,好似能夠禁錮人的身體一般!
陸徵祥不由駭然失色,危急關(guān)頭,再也顧不得心疼,將那最重要的保命底牌給甩了出來。
一道符篆自陸徵祥手中拋出,轉(zhuǎn)眼間便化為一道寬大的傘面。
此時劍芒剛好到達,雙方碰撞之后,又是發(fā)出一聲悶響。
一息的僵持之后,劍芒率先消散于無形,其后傘面亦是寸寸崩裂,潰散不見。
“走!分開跑!”
陸徵祥急喝一聲,轉(zhuǎn)身便逃。
他的意只達到了一成三,而且對方主修劍道、攻擊迅猛,很明顯已不是對手,是以只能倉惶逃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