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鈺也被許小魚的舉動驚得滿臉通紅,下意識地想用下擺蓋住腿。
“別亂動!”許小魚抬眼看著他喝道,“我一個姑娘都不怕,你怕什么?”
這邊許小魚警告,那邊傅承彥的眼神壓力,腿斷的陶鈺已經很痛苦了,現(xiàn)在還要受這樣的壓力。
早知道他就不然許小魚給他看了。
免得傅承彥一副等下就弄死他的表情。
許小魚沒注意到陶鈺的坐立不安,她看著陶鈺的小腿,眉頭微皺:“你這是被人故意打成這樣的吧?”
粉碎性骨折……
陶鈺沉默,想起了那天那一幕。
雖然那會他已經昏過去,可他知道自己的腿是在他暈過去之后才變成這樣的!
可不就是被人打的嗎?
傅承彥的臉色很難看。
他揍陶鈺歸揍,但那也是因為關系好,玩鬧性質的,絕對不會將陶鈺打傷。
“嗯?”許小魚抬眼看著他。
陶鈺搖搖頭:“我不知道,那時候我已經暈過去了,醒來后,腿就廢了!我現(xiàn)在,不過是個廢人罷了?!?br/>
他隱忍了這么久,當了這么久的紈绔,最后還是功虧一簣……
想到這里,陶鈺既痛苦又絕望。
一個腿廢了的人,如何還有資格成為繼承人?
他爹也不是只有他一個嫡子!
“誰說你是廢人的,太醫(yī)院院判治不好,不代表我治不好!”許小魚最見不得一個人因為傷病就這么消沉下去。
雖然陶鈺一開始讓她的觀感不是那么好,只是眼下他都這樣了,還記得自己答應過她的事。
就憑這一點,許小魚就愿意幫他。
反正合作伙伴嘛,你好我好才能共贏。
萬一這陶鈺因為腿斷而變得脾氣暴躁,難以相處,那就不利于賺錢了。
“你能治好?”陶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許姑娘,你沒有騙我?”
傅承彥沒好氣:“小魚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怎么,到現(xiàn)在你還懷疑?那你趕緊滾回京城找院判繼續(xù)治,然后當一輩子的瘸子,享受別人的同情!”
“你若是能治好我的腿,我給你一千兩黃金?!碧这晧阂种鴥刃募?,“往后你的飯館開到哪兒,只要有我桃源居在的地方,咱們都合作互贏?!?br/>
許小魚挑眉:“你不是說除了清河縣的桃源居,其他地方的不歸你管嗎?”
“那是建立在我是瘸子的前提下,如果我能恢復正常,那些就都是我的?!?br/>
那對母子不就是因他占著嫡長子的身份,才設了這樣一個圈套來害他嗎?
“好,不過我得準備一下,過兩天才能開始救你?!痹S小魚并沒有馬上就說開始治療。
那樣太惹人懷疑了。
反正陶鈺也不差這一兩天,用來拖著掩人耳目也極好的。
“好,我聽許姑娘的。”陶鈺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聲音微微發(fā)顫。
當一個人摔下深淵已經絕望時,一絲微弱的希望也會讓他活過來。
許小魚道:“這件事不要說出去,免得害你的人又暗中下手,你就讓人知道你不相信我的醫(yī)術就行。你要報仇也暗中來,在把你的仇人弄死之前,別將許家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