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正帶著人馬,夜幕降臨之前到達了山海關的關門。
遼東經略王之臣馬上親自出來迎接王之正。看到王之正和衛(wèi)隊們身上都有血跡,急忙關切的問王之正:“王大人,這是怎么回事?”
王之正笑道:“哦,沒什么事,我們在距離山海關不遠處,被一群強盜攻擊,所以打了一仗!”
王之正明白,這個消息是一定要保密的。
王之臣驚慌的說:“王大人,那群強盜呢?”
王之正笑著指著孟化成說:“多虧化成救援及時,強盜已經悉數伏法了。因為行軍不便,所以就地掩埋掉了,沒有及時報告給就近的軍屯,只把活捉的那名匪徒送到了就近的軍屯流放,請兄長體諒!”
王之臣急忙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在我們遼東地區(qū)要是王大人出了什么叉子,那我王之臣真的是沒辦法向朝廷交代了呀!回京途中,我加派一隊人馬護送!”
王之正擺擺手:“不用,不用,護送我的這上百名鐵騎個個驍勇善戰(zhàn),別說是小股匪徒,就是遇見金國的騎兵攻擊,也可以將他們殺退!”
王之臣急忙吩咐手下安排給王之正和手下的鐵騎們準備熱水,和換洗的衣服。
王之正在山海關洗了澡,很舒服的登上關墻,王之臣在一旁作陪,王之正望著關墻之外煙波浩渺的大海,巍然興嘆:“如此的大好河山,幸虧有兄長和袁大人的悉心守衛(wèi),不然野心勃勃的韃子們(指金兵)肯定早就來叩關了!”
王之臣笑道:“為皇上守衛(wèi)遼東,本來就是我們這些為人臣者的本分,王侍郎這次出使金國,可有什么斬獲嗎?”
王之正心里明白,這些事情給袁崇煥講了多少,也得給王之臣講多少,王之臣和袁崇煥都不是心胸開闊之人,如果只是給袁崇煥講而不給王之臣講,那這經略和巡撫之間難免又要發(fā)生爭端。
于是就在這山海關高大巍峨的城墻上,望著煙波浩渺的渤海灣,王之正把出使金國的細節(jié)一五一十的講給了經略王之臣。
王之臣跟袁崇煥不一樣,袁崇煥聽自己講的時候一言不發(fā),而是冷靜的端著茶盞思考,可見袁崇煥是具體實行戰(zhàn)略的實用主義者,王之臣卻聽著,點評著,可見王之臣是文人風骨,喜歡對人物陟罰臧否。
給王之臣講完,天色漸漸暗淡下來,繁星點點。王之正微笑著對王之臣說:“兄長,此次回京,可有什么事情要托弟弟去辦嗎?”
王之臣想了想說:“我想讓你給你嫂子捎一個信,我估計到了年底,應該就可以回京了?!?br/> 王之正不解的看著王之臣說:“兄長為什么說不到年底就會回京?坐鎮(zhèn)遼東可是您的重任啊!”
王之臣嘆息道:“因為滿桂(遼東總兵之一)的事情,我跟袁崇煥大人發(fā)生了很大的分歧,我知道京師現在上下都很器重袁崇煥,所以我已經上書請辭遼東經略,朝廷應該就把我調回京城,讓袁大人在遼東可以更加方便施展拳腳吧。”
王之正笑著安慰他說:“兄長不必傷感,我看朝廷不會讓你卸任的,現在遼東雖然袁大人威名赫赫,可是也離不開兄長您的經略安撫?。∷晕遗卸?,朝廷一定不會批準你卸任呀!兄長如果跟袁大人同心同德,那關寧錦防線才會是一條鋼鐵長城?。 ?br/> 王之臣笑著多王之正說:“之正,回到京師,代我問候令尊國公大人安好,我如果回京,一定會親自登門看望他老人家的。”
王之正笑著抱拳道:“弟弟在這里就謝謝兄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