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綠衣服的姑娘幾個字,駱建勛頓時臉色一變,詩姑娘?
當(dāng)即,駱建勛一把抓住魏小寶,焦急的說道,“小寶,快說,那個綠衣服的姑娘怎么樣了,她沒事吧?”
“嗯щщш..lā”駱建勛是何等的力氣,他的一抓,魏小寶那里受得了,頓時深吸一口氣,發(fā)出嘶嘶的聲響。
駱建勛這才察覺自己失態(tài)了,連忙松開他的手,眉頭皺的死死的,“小寶,快說,那位綠衣服的姑娘怎么樣了?”
捂著剛剛被駱建勛抓住的地方,魏小寶一陣齜牙咧嘴的,很想緩緩再說,可是看到駱建勛那副著急的樣子,卻是不敢怠慢,只得忍著痛說道,“我記得,那個綠衣服的姑娘,被黑衣人的頭頭打了一掌,然后就逃進林子里去了,據(jù)說還擺了一個什么陣法,將那群黑衣人擋住了?!?br/>
“不過,那個黑衣人的頭頭說了,她的陣法能夠擋住一時,擋不住一時,三天之內(nèi),就能把她的陣法給破開,到時候,她就插翅難逃了?!?br/>
該死,玄天圣教的余孽到底有多強,詩綠蓉可是先天級別的高手,而且她幾人能夠和任長風(fēng)一起動手,兩人的實力相差應(yīng)該不大,也就是說,詩綠蓉也是先天級別中的頂尖存在,卻被玄天圣教的余孽打傷了,可見敵人有多強了,怎么辦怎么辦?駱建勛不由焦急起來。
按理來說,自己要去就她才對,可是連詩綠蓉都對付不了的人,自己怎么能對付的了,可是要是不去的話,詩綠蓉會不會死。
一想到死這個字,駱建勛的心里就是一痛,好似一把十字錐插進胸口,然后不停的攪動一樣,痛的不能呼吸。
只見駱建勛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吟了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個短笛,遞給魏小寶說道,“小寶,你雖然是為師的小弟子,但是你比你師兄機靈,所以,這件事,為師要交給你來負責(zé)。”
“本來,為師應(yīng)該親自帶你們會別院的,可是現(xiàn)在,為師有要事要辦,為了你們的安全,也為了不拖累為師,所以現(xiàn)在,你和你師兄,一起回別院去,這個短笛你拿著,為師會教你操控五毒的法門,你帶著五毒上路,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到了別院之后,就將短笛交給你師姑,讓她用五毒守好別院,等我回去。”
看到駱建勛如此鄭重的樣子,魏小寶嚴(yán)肅的點點頭,“師傅,你放心,小寶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br/>
“嗯,來,我教你驅(qū)使五毒的法門,這就是五毒,你們熟悉一下吧。”說著,駱建勛便將那五毒圣物放了出來。
看到駱建勛掌心中的五個毒物,魏小寶頓時汗毛倒豎,心中不斷驚呼,我的天啊,師傅的身上居然還隨身帶著這樣的東西,以后一定不能惹師傅生氣,要不然他讓這些東西對付我,我的天啊,想到這里,魏小寶就忍不住背心一涼。
從此以后,魏小寶在駱建勛的面前,別提多乖巧的,不過具體原因,駱建勛卻是一點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