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林清音早已看破對方的掩飾,她不允許他逃避。
“還未請教先生大名?!?br/>
男人笑了笑,泛白的嘴唇讓這一笑更顯慘白,“大名不敢當(dāng),我姓謝,單名一個瓊字?!?br/>
“是不是你們知青都是一個模樣?”
林清音第一眼見到他時,就覺得他的氣質(zhì)和泊桑一樣,但兩個人截然不同。
“哈哈哈,我也有十年沒聽過別人這樣叫我了。姑娘貴姓?”
謝瓊一下子放開了,連說話都不似之前那么冷淡。
“我姓林,這位是方阿姨?!?br/>
林清音介紹了一下自己和方阿姨,并向他詢問熊金的事。
“我是七八年前在這里盤下了這家藥鋪,本來就想做個小本買賣,那想到被騙到這么個地方?!?br/>
謝瓊說到這,就一陣嘆息。旁邊的秀兒卻哭了起來。
“都是那該死的熊金,我們好不容易從鄉(xiāng)下知青隊(duì)伍里逃出來,雖不能回城里,但也不愁吃穿。把我們騙來這里不說,還天天欺壓我們?!?br/>
秀兒說著,便挽起謝瓊的袖子,是被棍棒打過的痕跡,估計(jì)不止這一處。
“見笑了?!?br/>
謝瓊把袖子放了下去,用眼神安撫秀兒。
“可伶我們只是個書生,打不過他們,又不敢報巡捕局?!?br/>
是啊,七八年前,他們也只是個高中畢業(yè)的學(xué)生。
“咳咳咳……”
林清音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個七尺男兒口吐鮮血。
“阿瓊。”
“謝先生?!?br/>
秀兒趕緊給他遞手巾,幫他順了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