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泊桑剛好也是要去那個方向:“我也要去那邊,在一個茶館會一下同窗老友,聽聞他最近在別的縣里混的順風(fēng)順水,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來找我?!?br/>
“你有什么應(yīng)不了急的,最近也不知道是在忙些什么,很不可開交的樣子,也不見你來跟我匯報匯報?”
林清音說完這句話覺得自己管的太多了,頗有點老夫老妻的意味,又偷偷的紅了臉。
榮泊桑倒是沒覺出什么不合適,接著她的話道:“也沒啥,就之前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等有時間了再跟你說道說道。話說,嚴瑾言的情況怎么樣了?”
說起嚴瑾言的病情,林清音正了神色。
略微皺著眉,把自己最近一直再考慮的事情說與榮泊桑:“嚴瑾言的病,說來也嚴重,我現(xiàn)在也有種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感覺?!?br/>
“聽起來,他的病好像已經(jīng)到了很嚴重的地步了?”榮泊桑也跟著微微蹙眉,不由得嚴肅起了表情。
林清音聽他問便點頭道:“嗯,如果不加干涉,照這情況下去,保險估計活不過五年?!?br/>
“那你跟他講明情況了嗎?”榮泊桑是真的沒想到他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原先拿些虛無的醋意也跟著消散了。
“欸,還沒?!绷智逡糁刂氐貒@了口氣,好似要把壓力隨著氣息呼出似的,“醫(yī)學(xué)雜談上說這種病根治及難,在此之前要把身子穩(wěn)住,把身體穩(wěn)固好?!?br/>
“最重要的就是要行針,每兩天一次,要求每次行針的時間點要是一樣的。”
“既然有治愈地可能,那你就更應(yīng)該要告知他了,我知道這很困難,但他有知情權(quán)?!睒s泊??粗行n心地林清音,輕輕把她擁入懷里,在她耳邊溫柔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