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開椅子坐下,把早餐吃完,清洗盤子再出門。
柳青提回到車里,就接到吳平的電話:青提,吃早餐了嗎?結(jié)果出來了。
她都忘記跟吳平說,她回來了,她握著方向盤:這件事,我們見面再談。
吳平詫異:你不是和男朋友去旅游了嗎,怎么回來了?這才兩天,她心里惦記著工作?
別提了,中間出了點事,我們公司見。她直接掛斷電話。
吳平擺出三個他們之前確定下來的方案,他神神秘秘的說:你猜猜,那人選哪一個了。
選你的,還是我的?她很不喜歡在這個節(jié)骨眼下猜。
吳平寵溺的看向她,她總是這么迫不及待,一點神秘感都不留。
那人一眼就看中你的方案,這下你開心了吧。吳平看向她。
他怎么就選中我的方案,是不是你中間故意放水?我明明覺得你的方案比我的成熟,因為她的方案是來自于她的夢境。她自己都沒信心能不能過,沒想到真的就過了。
沒有,這次我們是公平競爭,老板選中你的,覺得你的方案很有靈性。吳平笑著說。
這可能是從下飛機以來,她聽過最開心的消息了,她卸下渾身的包袱:既然確定方案,后面就交給我們承包公司了,走吧,去慶祝下。
日子匆匆忙忙
她每天都忙著祥叔的廣告,而紀叔做了截肢手術(shù),那幾日,邢越每天都守在床邊,守到他出院。
元雅華時不時編出個理由,從厲莉那里拿了不少錢,足夠她出院后好好揮霍,犒勞她這段時間的辛苦。
邢越拎著行李,推著輪椅進入電梯,他們來到新家,元雅華打開門,從進屋嘴巴就沒停過,像只嘰嘰喳喳歡雀的小鳥。
紀叔覺得這里的環(huán)境真的挺好的,住在這里,心情也很舒服,但是扭頭看到邢越,整整瘦了一圈,他于心不忍。
邢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有空帶青提回家吃飯,我現(xiàn)在也沒別的忙了,只能做做一日三餐。紀叔開朗不少。
好,我先去上班了。邢越把他的行李放到沙發(fā)上。
柳青提和吳平守在電腦面前,盯著廣告播放率,還有推廣層面,感覺第一輪挺不錯的,可以做多幾期。
她伸了伸懶腰:這段時間快累壞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吳平追上她。
不用了,我去找邢越,我跟他都好久沒一起吃晚飯了。柳青提笑著邁腿進車里。
她開車到邢越家樓下,不確定他在不在家,只好在樓下等,等他家亮燈,她再上去給他個驚喜。
等了蠻久,卻等到一輛面包車,車門拉開,從里面丟出來一個麻袋,他們下來就對麻袋拳打腳踢。
呸,還醫(yī)生,醫(yī)生也不能欠錢不還,趕緊還錢,不然,就別怪我們把手伸向你的家人。
柳青提推開車門下車,這還有王法嗎,當街打人,她解開袖口挽起來,晃動頸部:喂,放開那人。
你又是誰?認識這姓邢的?你少多管閑事,我們不想對美女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