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如果不是你告訴我,我還沒發(fā)現(xiàn)問題。邢越微笑著。
阿姨一直這樣收厲莉的錢,會更加讓她誤會,而且也讓他虧欠她。
索性這件事早點發(fā)現(xiàn),還不至于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邢越握住她的手,低聲溫柔纏綿。
你不用愧疚,我真的很好。
柳青提看見他是真的輕松了,而不是為了讓她心里舒服,才故意說出這些話,她嘴角揚起,露出笑意。
邢越,紀叔叔最近怎么樣?還缺錢嗎?柳青提詢問。
你已經(jīng)幫我很多了,剩下的事,我可以自己解決。邢越親吻她額頭。
‘咳’我就下樓扔個垃圾,順便看公園的老頭玩了幾把象棋,你們這就好上了,我還在呢,你們這樣,到底讓我吃不吃啊,太過分了。白靈佯裝生氣。
柳青提扭頭看向他,挽著他手臂高調的走進去,嘴里還振振有詞:別理她,她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是酸的。
白靈聽見這些話,出自她的嘴,激動地手指指著自己,什么叫吃不到葡萄?老娘身邊的男人,都能用卡車來算。
說她吃不到葡萄,呵,她拉開椅子坐下,大口吃著菜,大碗喝著湯,他們不是喜歡你儂我儂嗎,那就繼續(xù)啊,她把邢越做的菜,全吃光,讓柳青提也嘗嘗吃不到葡萄的滋味。
柳青提眼眸帶著幸福,看向他時,就像掉進蜂蜜罐里。
她幫忙端著烤雞出去,看到餐桌上的菜,有兩份已經(jīng)光盤了。
她激動的拉開椅子坐下來:白靈,你有這么餓嗎?
我不餓,總不能每天靠著狗糧活命吧,你們繼續(xù),不用管我。白靈傲嬌的說。
柳青提生氣的嘟起嘴,邢越用刀分割烤雞,把最大的一塊放進她碗里,她看到,嘴角才有了笑意。
白靈聞著香噴噴的烤雞,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果然最好的,都留在后面,可惜她前面吃的太多,這個烤雞恐怕無福消受了。
柳青提嘚瑟的在她面前晃悠,來啊,再吃塊烤雞。
白靈抽了張紙巾擦拭嘴巴:在男朋友面前吃烤雞,嘴巴長的大大的,難看,而且口紅也容易掉色。
你,我吃。柳青提心里憋著氣,但一點都不受她的影響。
這時,門鈴響起,柳青提盯著沾滿油的雙手,邢越起身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吳平和他又見面了,情敵見情敵,格外的‘惺惺相惜’。
吳平笑得儒雅:青提,你家有燈泡嗎,我在做菜,燈壞了。
我記得上次我有買多,你自己去柜子里找吧。柳青提轉身說道。
邢越生氣的關上門,把他拒之門外,她還真是一點都不避嫌。
柳青提覺得手里的烤雞就是香,低頭不停的吃。
邢越去柜子里拿出一個新的燈泡,打開門遞給他:吳先生,以后別沒事,就往這里走動。
謝謝。吳平剛走到門口轉身說:以后走動的地方,還有很多。
他們現(xiàn)在是合伙人的身份,有的是見面時間,而且還會經(jīng)常在一起加班,面對面,近水樓臺先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