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轉身,沖出門,下樓跑向藥店。
柳青提盯著他背影,回過神來,她走出陽臺,看著他跑出小區(qū),她拿出手機打給他,她真的沒有懷。
白靈靠近她:我不是教過你避孕嗎?
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了,他是不是很想當父親???看著他迫不及待的身影,她有些質疑自己的避孕。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該不會是想為邢越生兒育女,在家相夫教子吧,你敢把小孩給元雅華那種人嗎?白靈不可思議。
我可以請保姆啊。柳青提看向她,想當個母親有這么難嗎。
白靈扶額,伸手暫停住她即將要開口的話: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先讓家長同意比較好,你不會是想為了邢越,跟家里人斷絕關系吧?
就以她現在的經濟狀況,要是再不見好轉,自己都要吃土了,還養(yǎng)個孩子,真不知道她腦回路是怎么長的。
柳青提打住所有的想法:對哦,我爸就一直看不上邢越,還是得想辦法,讓他們好好相處才行。
就是嘛,我困了,先去睡了。白靈伸了伸懶腰,走進房間。
下一秒,門被打開,邢越手扶著門板,氣喘吁吁的,柳青提走過去:你真的不用去,我根本就沒有懷。
邢越咽了下口水,緩了緩,從口袋拿出一個黑色袋子遞給她,柳青提打開,真是驗孕棒,邢越推著她進洗手間。
柳青提為了讓他死心,決定就驗吧,結果,真的驗出兩條杠,她整個眼睛都直了,怎么會這樣,不可能,不可能啊,于是她又拿起第二根,第三根。
她一次性拿著五根走出來:這怎么可能?
難道白靈的方法有誤,可是避孕在不做手速情況下,無非就兩種嗎,白靈一直按照去做,也沒事到現在,怎么到她這里就不管用了呢。
他們兩個人呆滯的坐在沙發(fā)上,面對突如其來出現的孩子,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邢越心里已經有明確的答案:青提,把孩子生下來,剩下的事交給我。
不是,我已經答應吳平要參加比賽了,我們已經報名了,要是我突然退賽,我們公司就徹底退出比賽了。柳青提為難的說。
每家公司出兩個人,如果他們公司有替補人員,她不用那么親自上場,可目前的情況來說,他們公司只有他們兩個人,她不去,真的沒有人。
那我申請陪同,方便照顧你。邢越認真的說。
就目前來說,這個消息都太突然了,他們兩個新手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他起初的意思是想有個孩子把她綁在他身邊,可伴隨著孩子真的到來,他迷茫了。
他現在面臨兩方面的壓力,一個是青提父親的不認可,還有就是厲先生的逼迫。
這件事,只能一件件慢慢解決。
柳青提輕松的說:我是懷孕了,又不是得了什么重病,不用陪同。
而且現在月份還小,我看那些孕婦這個月份還在公司加班呢,我肯定沒那么柔弱,只能待在家里養(yǎng)胎。柳青提補充,只想讓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