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魁心里明白,僅靠啤酒有絮狀物一件事,是扳不倒錢國富的,他想起父親的前秘書鈕修彥,借助媒體燒一把火。
馬三魁找到江城晚報,來到副主編鈕修彥辦公室,寒暄幾句。
馬三魁唉聲嘆氣,鈕修彥問是什么事?
馬三魁說,現(xiàn)在生意不好做,江城市場上外省的劣質(zhì)啤酒當(dāng)?shù)溃镜仄【茮]有生路,希望媒體關(guān)注,跟蹤曝光。
鈕修彥的直覺感到選題不錯,啤酒質(zhì)量問題,老百姓關(guān)心。因而很感興趣,正義感十足地說:“我們江城晚報是老百姓了解身邊大事的窗口,你這個新聞線索有價值。我馬上安排記者采訪報道,把侵害消費者利益的不良商家揪出來,讓它遺臭萬年!”
鈕修彥拿起內(nèi)部電話,叫自己的親信手下,社會部記者段聞秉來主編室,介紹他與馬三魁認識,便于開展工作。
段聞秉以文筆辛辣,敢揭短而著稱,在江城新聞界小有“名聲”。
段聞秉聽說是外省劣質(zhì)啤酒問題,像是螞蝗見到血一樣興奮。說:“馬總,你的線索太好了!我馬上采訪報道。”
馬三魁看到段聞秉一股子憤青的勁頭,心中暗喜,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決定好好拉攏一下。
于是,馬三魁獻媚地說:“晚上,我請兩位人民衛(wèi)士吃飯,表達敬意,一定賞光哦?!?br/> 鈕修彥和段聞秉欣然應(yīng)約。
在江城賓館餐廳小包廂,馬三魁引導(dǎo)鈕修彥上座,左右兩位陪酒美女,段聞秉也有一個年輕女人陪著。三個女人是從春夢按摩店叫的,一嗲一黏的,經(jīng)驗豐富,又放得開,葷段子不絕于耳,讓兩位文化人喜不自禁。
馬三魁率先敬完酒后,三個女人頻頻敬酒,還嬌聲嚷著要喝交杯酒,場面艷麗無比。
馬三魁坐在一旁,微微搖頭,用腦子里僅有的,從字面上理解的詞語,感懷道:“‘文人騷客’,古話說的對啊?!?br/> 散席時,馬三魁用男人你懂的眼光,對鈕修彥和段聞秉說:“兩位老板,上樓休息一下吧?!彼麄儌z人心知肚明,借著酒勁裝糊涂,嗯嗯,聽馬總的,先消消酒。
馬三魁遞了個眼色,三位陪酒女心領(lǐng)神會,攙扶著昏昏沉沉的兩位“騷客”上樓,到賓館客房休息。
殊不知,馬三魁早就安排好了攝像機錄像。這招,通過桃色照片控制人,還是從區(qū)約翰哪里學(xué)習(xí)來的。
馬三魁看到倆人入套,冷笑起來,我苦心布局,該上演大戲了。
話說,在何建奎鬧事的檔口,段聞秉接到馬三魁的電話。
段聞秉立馬趕到富達商貿(mào)公司大樓,目睹了何建奎的鬧劇。段聞秉覺得不對,回撥電話給馬三魁說:“馬總,你是不是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