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的戲開拍的準備完成之前,蘇芷倒是先坐到了已經(jīng)安排好的公交車之中。
透過自己身邊的車窗,看著公交車之外,在那里忙碌的劇組的工作人員,也開始思考起了一個問題。
“純夢,她所追求的除了給自己帶來愉悅的情感以外,還有什么呢?”
這個問題在蘇芷完成純夢的角色修改之后,她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因為天生沒有善惡觀念,加上自己情感上的缺失,為了彌補自己情感之中缺失的那些,所以才會去做出那些過分的事情。
但真的是這樣嗎?
“是,但也不是~”
這個時候,一個俏皮的聲音從蘇芷的腦海之中響起,不是系統(tǒng),而是純夢,是蘇芷進入純夢的狀態(tài)之后,才會刻意的用的一種聲線。
整輛公交車在蘇芷的眼中,變成一個只有后半車廂的對稱場景,純夢也出現(xiàn)在了她的對面。
比起表情平淡的蘇芷,坐在蘇芷對面的,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純夢的臉上則帶著她進入純夢視角之后,始終會在嘴角殘留的那種人畜無害的可人微笑。
“嗯,我真可愛~”
蘇芷看著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純夢說道。
下一刻,那奇怪的對稱場景就消失了,剛才那無比真實的一幕也不過是她腦海之中的幻想。
她的對面沒有坐著另外一個她,甚至沒有任何的人。
“你真的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嗎?還是說...你是在嫉妒呢?你有才華,有著超越一切的才華。只需要放棄那么一點點不重要的東西,你就可以將其釋放。那不是魔鬼,那才是你真實的自我!”
似乎是一聲惡魔的低語,在蘇芷的腦海之中回蕩,似乎是在誘惑蘇芷放棄自己在堅守的一些東西。
“原來就是這種感覺嗎?”
蘇芷在聽到這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她腦海之中響起的聲音以后,自語道。
純夢的父母都是數(shù)學家,她在數(shù)學和金融這兩個領(lǐng)域的造詣就源自于自己的父母。
數(shù)學,是可以解析世界的工具。因為小的時候的知識灌輸,所以她經(jīng)常會用數(shù)學等級角度,去解析世界。
而這種看待世界的方式過于理性,也導致了她內(nèi)心的很多困惑。
比如說人類的情感,為什么難以用數(shù)學建模去完美的重現(xiàn)?再比如說現(xiàn)實當中為什么有那么多超脫數(shù)學理解以外的事情。
數(shù)學明明可以解釋一切,可為什么到了現(xiàn)實當中以后,會沒用呢?
在經(jīng)過思考之后,她自己最終得出結(jié)論,因為她學的不夠多,并且太單一了。
為了更好的去了解世界,所以她將目光放到了社會學和法學上。
社會學可以讓她更好的理解人類的社會發(fā)展和行為習慣,而法學則是一個穩(wěn)定的社會的基礎框架。
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
在掌握了數(shù)學,金融,社會學以及法學四大工具之后,純夢對這個世界的看法也徹底改變了。
應該怎么形容呢?純夢對世界的看法應該不是蘇芷之前認為的游樂園,她也不是單純的在玩。她是在研究,是在做實驗。
梁不染的悲劇,顧無言的沉淪,那些毒販和賭徒的落網(wǎng),以及最后快遞小哥破落,這些都是她對這個世界提出疑問之后,進行的一次又一次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