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由?”聽到高震的質(zhì)問,李牧眉角一挑,冷笑道:“你怎么不問問你兒子都干了些什么?”
????“哦?”高震雙眼微瞇:“那我倒要問問二位,我兒子到底做了什么,會使得二位下如此狠手?”
????“好,我就給你一一說道說道……”
????接下來,李牧原原本本的將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仗勢欺人,強取豪奪我就不說了,光是這擅自調(diào)度城衛(wèi)軍一事,就足以罪當問斬!”李牧冷冷道。
????“父親,我我沒有,我……”李牧話音一落,高嵐君第一時間便要矢口否認。
????“你閉嘴!”
????高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臉的鐵青色。
????對于李牧的這番話,高震沒有任何的懷疑,他自己兒子是什么樣的貨色,他比誰都清楚,干出這種事正常得很,不過,清楚歸清楚,他卻是沒有認賬的打算,稍稍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我想二位應(yīng)該是誤會了,城衛(wèi)軍并非是我兒擅自調(diào)度,而是我調(diào)派他身邊保護他的,二位也知道,因為年度拍賣會的事,這段時間有很多外地的武者出入蕭城,爭斗之事時有發(fā)生,我又只有這么一個兒子,自然格外關(guān)心他的安全問題,至于,二位說我兒仗勢欺人一事……”
????說到這里,高震故意頓了頓,轉(zhuǎn)過頭,不動聲色的對著高嵐君使了個顏色,旋即,厲聲喝問:“我問你,可有此事?”
????“沒有,沒有……”
????領(lǐng)會到高震的意思,高嵐君連連搖頭否認:“我發(fā)誓,我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
????“廢話,那我等是怎么到城主府來的?”李牧怒聲道。
????“呃~”高嵐君目光閃爍:“我只是請你們來城主府做客而已,并沒有別的意思?!?br/>
????“做客?哈哈哈……”李牧怒極反笑:“請我們到地牢里做客?你當我們是白癡嗎?”
????“我,我可沒說過讓你們?nèi)サ乩危悄銈冏约郝犲e了……”高嵐君再次矢口否認。
????“你……”
????“可以了,李大人!”
????這時,高震出言打斷了李牧和高嵐君的爭辯,沉聲道:“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很明朗,二位顯然是對我兒的一些行為有所誤會,亦或者說,二位根本沒有證據(jù)證明我兒行為失當,但是,二位重傷我兒卻是不爭的事實。”
????“呵呵,照你這么說,整件事還是我們的錯?”李牧氣樂了。他還從來遇上過如此顛倒是非,倒打一耙的事,果然,有什么樣的兒子,就有什么樣的老子,這高震簡直就跟高嵐君一個德行,無恥。
????“這是當然!”高震用一副理當如此的表情看著李牧,義正言辭道:“我們大秦帝國向來遵循的好似以法治國,且不說二位無故重傷我兒,就算是有理由,有證據(jù)也不應(yīng)該私自動刑,別忘了二位還尚未完成交接手續(xù),換言之,你們現(xiàn)在乃是白身,根本就沒有執(zhí)法的權(quán)力,所以,這件事二位必須要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否則,便是鬧到帝都,我也非得要討個說法不可?!?br/>
????說完,高震一臉冷笑的看著李牧和封逆二人,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嘲諷之色。天才又如何?年輕一輩的王者又如何?在官場,可不是誰的實力強,誰就能走得遠,頭腦手腕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兩個初入官場的愣頭青,想跟他斗,還嫩得很。他倒要看看,這兩個小子怎么應(yīng)對他這一手。
????不得不說,高震這十幾年的官場生涯真不是白混的,不但三言兩語間就化解一了一場近乎致命的危機,還反過來將了封逆和李牧二人一軍,直接便是將受害人和被害人的身份徹底調(diào)轉(zhuǎn)了過來,如此手段,不可謂不高明。與之相比,李牧之前的言行,無疑就顯得是太稚嫩了。
????“我,我……”
????高震的這番言語,讓李牧氣得火冒三丈,但又偏偏一時想不到什么話來反駁,現(xiàn)在的他,真是有一種忍不住想要爆粗口的沖動,這種沖動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呼~”
????少卿,李牧深深的吸了一口,怒氣難掩的沖著身旁久未開口的封逆道:“封兄,你怎么說?”
????“很簡單!”
????封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翹:“很多時候,做比說,往往要有效得多!”言畢,身形一閃,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原地,再次現(xiàn)身之時,已是在高震身前三尺,右手五指緊握,一拳轟出。霎時間,狂暴的氣勁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拳印,卷起一股狂風(fēng),直直的對著高震呼嘯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