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能任由這樣下去,趙一霖不得不把劉牧樵喊起來。
不到10分鐘,劉牧樵進來了。
“很好啊,你就這樣做下去?!眲⒛灵钥戳似蹋皇且磺姓??
他當然不知道,自從趙一霖打了電話給劉牧樵之后,鄒醫(yī)生突然精神來了,手也不抖了,腳也不軟了,心跳的速度也下來了,手里感覺到的壓力也清晰了。按這樣下去,做完這個病人沒一點問題。
鄒醫(yī)生做著,劉牧樵連手都沒洗,他根本就沒準備上場。
睡得好好的,才睡35分鐘,就被吵醒了,心里雖然有些遺憾,但也沒憤怒和不高興。
有手術(shù)做,劉牧樵是不會煩惱的,一個個病人從自己手里被搶救過來,心情格外爽,每一次成功,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享受。
這種享受是外人難以體會到的。
下一步,該研究治療中風后遺癥了,只等約翰?霍普金斯醫(yī)院批準,這邊就可以掛牌了。
不過,劉牧樵也有些顧慮,最近那邊對華不是很友好,合作的事不一定順利。
劉牧樵也考慮過,萬一人家不批準,那就自己起爐灶,主動權(quán)不在別人手里。
不過,萬一不批準合作,那就和約翰?霍普金斯形成競爭關(guān)系,以他們的財力,他們的技術(shù)設(shè)備,要贏他們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關(guān)鍵是,自己有些勢單力孤。
組建一個團隊,以現(xiàn)在鄒醫(yī)生幾個人,希望真的不是很大,他們可以成為一個熟手,但他們成不了骨干。
吳迪例外,他是個人才。
他是一個可以合作的伙伴。
但人家是附屬醫(yī)院的骨干,把他弄到安泰醫(yī)院來幾乎不可能。
劉牧樵看了鄒醫(yī)生和魯路、文興宇幾個人幾眼,搖了搖頭。
這個輕微的動作被趙一霖看到了,他心里咯噔一響。
劉牧樵在想什么?
對他們不滿?
嗯,一定是的。
別說劉牧樵,就連我趙一霖自己也非常不滿意。就這么幾個人,長此以往也不是事啊。
一定要有人幫劉牧樵分壓。
他想到了宋百年。
把他挖過來怎么樣?
把他挖過來,劉建新會怎么想?
設(shè)立兩個副主任?
這不是一個好主意。世上官多不太平,科室里也一樣,多幾個人負責就會形成內(nèi)耗。
正想著,第二個病人又到了。
魯路去接病人。
劉牧樵開始洗手,這個病人他得上,做完這三個,還是回去好好睡一覺。
回氣丸用得太多,怕有副作用,真不敢大量、長時間使用。
這個病人也很危險,120毫升出血量,基底節(jié),破入腦室。
準備工作,魯路做得很麻利。
劉牧樵戴好手套,拿起穿刺針穿了進去。
開始放血。
這一次,他放得比較快,三分鐘就把血腫的血放了一大半。
魯路想問,你不是叫我們盡量慢一點嗎,怎么,你今天放這么快?
他沒有問,而是認真看。
他發(fā)現(xiàn)了原因。
原來,這個病人是活動性出血。
魯路不得不佩服,劉牧樵你這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也幸虧劉牧樵放血放得快,晚一點,病人就可能出現(xiàn)腦疝了。
“下一步我該怎么做?”鄒醫(yī)生問。
“做到哪里了?”劉牧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