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醫(yī)生使勁咽了下口水,心里一萬個遺憾。
他為劉牧樵感到遺憾,當醫(yī)生,你再怎么厲害,一個月賺10萬那已經(jīng)是沖天,目前還沒有這樣的醫(yī)生,即便你能,一年也就120多萬,扣掉個人所得,還是幾十萬的樣子。
你要是答應劉翰墨,瞬間,你就登天了,跟在劉翰墨身邊,也許不需要10年就能弄個副總做做,年薪幾百萬,出門前呼后擁,多威風。
可是,談笑間,劉牧樵就把一次超級招聘推掉了。
想哭。
趙一霖輕聲提醒道:“劉牧樵,你要慎重喲,雖然我們安泰醫(yī)院需要你,但是,你自己的前途更重要。”
袁姍也覺得劉牧樵太輕率,“劉牧樵,認真考慮。”
劉牧樵回頭笑了笑:“我是認真的?!?br/> 劉翰墨等人并沒有太多關(guān)注劉牧樵他們了,既然人家都拒絕了,劉翰墨他們也就賴得理睬了,看了一會節(jié)目,提前離開了。
在離開那一剎那,劉翰墨似乎突然記起了劉牧樵,回頭朝他笑了笑,禮貌性地揮了揮手。
他的部下,馬上又是一副嚴肅的面孔,誰還會理睬劉牧樵?
令劉牧樵驚訝的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保護劉翰墨的還不止這些人,有一群人在外圍,出口的地方,清一色制服。
按這出行的陣勢來說,這個劉翰墨,絕不亞于馬哥、王叔幾個首富,他和他們是同一層次的人?
只是這阜新偉業(yè)不怎么出名啊。
演唱會到了最后階段,一曲《愿做菩薩那朵蓮》作為結(jié)束,觀眾開始退場。
劉牧樵他們還得等一等。
“劉牧樵,你沒弄錯吧,一句拒絕的話,也許,一個偉大的企業(yè)家被你扼殺了?!壁w一霖說。
“是不是扼殺了一個企業(yè)家無法考證,但是,剛才他要是答應了他們,可以肯定的是,一個偉大的醫(yī)學家必定被他扼殺了?!痹瑠櫿f。
趙一霖說:“也對,劉牧樵成為一代名醫(yī)那是沒有懸念的?!?br/> 王藝和阿玲都說:“我覺得,劉牧樵的選擇是對的。”
鄒醫(yī)生說:“可惜了,太可惜了,你們真的沒見識,毫無懸念,要是我選擇的話,一定答應劉翰墨,將來,即使不成為偉大企業(yè)家,至少也是一個大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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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賓館,劉牧樵和趙一霖應約參加了瑤芳的夜宵。
每次演唱會結(jié)束后,她都要吃點東西,兩個多小時,是非常辛苦的。
今晚瑤芳很高興,在演唱會之前,劉牧樵幫她做了一次全身推拿,非常有效,演唱會如此成功與這次推拿有很大關(guān)系。
第二是她和劉牧樵的合唱,很好,第一次就達到這種程度,非常的有潛力,要是他們配合演練幾次,可以作為一個保留節(jié)目。
劉牧樵有成為歌手的潛力,只要請老師教半年,他肯定可以成為當紅歌手。
今晚的夜宵很簡單,瑤芳拒絕了任何人,參加夜宵的,加起來不到二十人,都是今晚的核心人員。
“你和劉翰墨的風格很相似?!鄙蚴|說。
“是的,我也這樣認為,非常相似?!壁w一霖和沈蕓是眉來眼去,一唱一和。
“你知道劉翰墨的家世嗎?”沈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