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雞飛狗跳,短暫的愣神之后,頓時就反應過來了,大牛娘抹了一把眼淚,雙手撐著一旁的矮墻站了起來:“你們這是搞什么?好好的怎么把我們的門給踹了,這你們能賠的起嘛!”
“我不僅要踹你的門,我還要揍你們呢!”
說著杜夏就沖進了院子里面,將癱軟在地上的春草給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他們欺負你,你就任由他們欺負嗎?”
杜夏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但是更多的還是對春草的心疼。
“夏夏,你怎么突然間下山了?”
春草的臉色不好,嘴唇上面干裂了不少的口子,沾染著血跡,有些虛脫的說道。
情緒明顯有幾分的激動,原本一直強忍在眼眶里面的淚水,像是決堤的大壩,一下子噴涌而出,這么長時間的委屈,無法言說的痛苦,突然間有個人來關(guān)心,春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好了好了,什么事我都陪著你!”
杜夏伸手將春草給抱住,不停地輕拍著她的背,柔柔地安慰著她。
“你是誰啊,我們家的事情憑什么讓你插手?”
韓寡婦將視線從林松的身上收回來,里面帶著的驚艷還沒有完全的收回來,和杜夏說話的時候,稍微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尖酸刻薄。
“你問我是誰?我倒是要問問你是誰了,沒命沒分住在一個有婦之夫家里面,放著人家正妻的面子勾引她夫君,不僅如此,你們這一家子還幫著她磋磨正妻,非打即罵,我告訴你們,也就是現(xiàn)在村里面人心惶惶,若是到了明年春上,你看看有人來戳你們脊梁骨吧,一定會有人來治你們??!”
杜夏也是氣極了,將話說的很重,一點都不給人留余地,瞬間這春草就滿臉的驚慌,一直挽著大牛的胳膊,一下子就放開了!
“你是杜夏?”
大牛娘的眼神不好使,看了半天才分辨出杜夏到底是誰!
“你管我是誰!”
杜夏現(xiàn)在就是一個已經(jīng)炸了的炮仗,一點都聽不見別人說的話。
“春草姐姐都還沒有說什么呢,你一個外人還在這里多管什么閑事!”
韓寡婦心里面雖然有幾分的緊張,但是此刻還是硬著頭皮往上面沖,不停地摳著自己的手心。
說完,見杜夏沒有一點反應,將視線挪到了蜷縮在杜夏背后的春草身上,帶著幾分威脅意味兒的說道:“春草姐姐,你可要想好了,真的要讓一個外人幫你跟大牛對著干嗎?結(jié)束之后,人家拍拍屁股走人,你可是還要在跟大牛過一輩子的,夾在中間可不難受嗎?”
“為什么不反抗,難不成還要繼續(xù)留下來被你們當牛做馬的使喚嗎?現(xiàn)在還輪不到你在這里說著什么,畢竟名不正言不順不是嗎?大牛,你自己說說在這兩人之間你選擇誰?”
杜夏一把將湊上前的韓寡婦給推開了,又將后面的春草給扯了出來,雙手緊緊的扶著她的肩膀,想要給她傳遞著力量,同時更像是一堵墻似的,不讓春草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