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兩個人都心事重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杜夏醒過來的時候,鼻子堵塞的難受,說話的時候還帶著濃厚的鼻音,細(xì)細(xì)的眉毛皺成了一條彎彎曲曲的山峰似的。
林松到底是個糙老爺們,在加上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屋子里面的光線還是格外的昏暗,所以一時之間并沒有注意到杜夏的不正常。
直到早晨杜夏醒過來,整個人渾身無力,看著外面射進(jìn)來刺眼的陽光,下意識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面,拖著疲軟的身體,去了灶房,沒想到林松已經(jīng)將飯菜都做好了,為了防止天氣涼,貼心地將這飯菜全部都熱在了鍋里面。
“你起來了?”
杜夏剛才將鍋蓋給拿起來,就看見了林松拿著干凈的布巾在擦著額頭上面的汗水。
“嗯,你剛?cè)ゴ蛉耍俊?br/>
杜夏剛一開口,就將林松給嚇住了,嗓子沙啞的厲害,就連杜夏都被嚇了一大跳,本身只覺得嗓子有些癢癢的,現(xiàn)在看來,這明明就是染了風(fēng)寒啊。
這副身體本身就虛弱的厲害,再加上昨天在那么惡劣的天氣下,在外面奔波了那么長時間,身體肯定是受不住了??!
“你受風(fēng)寒了?”
話雖是這么說,林松的語氣格外的肯定,在加上杜夏的臉色蒼白,但是臉蛋卻是紅的不正常,原本紅潤的唇瓣,現(xiàn)在也干澀的厲害,就像是枯竭的河洼,上面裂了不少的縫隙似的。
“好像是這樣的!”
杜夏有些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怪不得一大早剛起來就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做什么都提不上來勁兒呢!
“我給你盛飯,你先去床上躺著吧!可別在受涼了!”
說著就攬著杜夏的柳腰,想要將杜夏給扶到屋子里面。
“怎么今天披風(fēng)都沒有穿呢,都不知道你這身體實(shí)際上還虛弱的很嗎,這次身體好了,以后每日里跟我一起起來打拳,增強(qiáng)體能!”
林松眉頭皺了起來,眼睛里面寫滿了擔(dān)憂,心里面更是分外的自責(zé),本就知道這杜夏身體不好,昨天還竟然由著她跟他一起在風(fēng)雪里面穿梭。
杜夏腦袋昏沉的厲害,也沒有理會林松到底是說了些什么更沒有那個心思去和林松斗嘴。
所以只能一直不停的在身邊點(diǎn)頭,具體的事情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jìn)去了!
林松按住杜夏的肩頭,讓她坐在了床上之后,這才半蹲在地上,將她臉上穿的棉鞋給脫了下來,整齊的擺放在一邊。
“快點(diǎn)躺下吧??!我在去給你拿一床棉被下來!”
林松將杜夏身上的被子掖了個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聲音充滿了柔意,臉上甚至還毫不遮掩帶上了幾分心疼。
杜夏眨了眨眼睛,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這副神態(tài)應(yīng)該是騙不了人的,看來他是真的心疼了,那昨天晚上那些東西又是什么呢?
看著也不像是裝的??!
想的正出神呢,頭上突然間冰了一下,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冷顫,神游在外面的思想一瞬間回了過來。
“想什么呢!有點(diǎn)燙,估計還有些發(fā)熱,你先捂在被子里面,出一身熱汗,說不定就退熱了,千萬不可以踢被子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