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夏和林松吃完飯之后,便和杜恒一起去了村頭木匠師傅家里面,因為工程量比較的大,杜夏還擔(dān)心人家一時半會兒不會輕易的接過去!
“你們要打家具嗎,還是意識打些桌椅,這些簡單的東西,我?guī)煾颠@個人還算是實在!”
杜恒見杜夏和林松兩個人都跟上來了,忍不住問了一句
“實話不瞞你了,我們在鎮(zhèn)上盤下來了一個店鋪,現(xiàn)在就是要打些柜子桌椅板凳的,好好的修整修整!”
杜夏直接說道,見杜恒臉上沒有半點驚訝,一時又覺得有幾分尷尬,怎么跟在炫耀什么東西似的!
“那很好啊,我就知道你們不會一直呆在山上的!”
杜恒走在前面解釋了一句!
有些話在杜夏的心里面過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還是決定要把這話給說出來,要不然的話,更是格外的憋屈了!
“不是我跟你說啊,你當(dāng)真是想好了要去參軍了,難道這不是你一時沖動嗎?我倒也不是反對你去軍隊里面,只不過你給我說說你這心里面的想法,到底是個什么樣兒的,最起碼讓我們大家也都知道啊!”
杜夏糾結(jié)了片刻,最后還是將這話給說了出來,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不好意思!
“也不是我非要說你啊,就是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你爹你娘這次回來看他們頭發(fā)都白了一大半,看那個樣子,就是為你這個事情操心的,你當(dāng)真是忍心看著她們這么的難過??整日都活在擔(dān)驚受怕里面嗎??”
杜夏余光不停地打量著杜恒的反應(yīng),生怕是那句話在惹得杜恒整個人厭煩了!
隨即就聽見他說到:“他們不想整日活在擔(dān)驚受怕里面,怎么就沒有想過我整日會不會活在傷心欲絕里面呢?”
“我就知道你又在糾纏這些事情,你娘昨天不也說了,只要你不去參軍,之后你的婚姻大事都不在插手了嗎?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什么??!妞妞這個孩子很敏感,心里面想著什么平時壓根不會說出來,你對她的好,她心里面可能也都記著呢,更何況你說你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
杜夏耐著性子好好的給杜恒分析這個事情,見杜恒臉上滿臉的思索,隨即就道:“怎么了,我哪里心急了?”
“你又哪里不心急了,你瞧瞧你自己,你馬上也都十五歲了,可是怎么不看看妞妞,勉強也就才了十一歲,家里面又是這么個情況,爹娘兄弟都喪生狼口,底下還有年幼的弟弟需要照顧,又是寄住在親戚家里面,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你瞧瞧杜秋十一歲的時候在干什么,在想想你十一歲的時候在做一些什么事情,你不能用您十五歲的想法去約束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和你想的一致,更何況她的身后還有那么一大攤子的爛事兒需要整理,你說說是不是心急了!”
“你想要和妞妞開開心心幸幸福福的在一起,你的身后沒有旁的負(fù)擔(dān),盡管他們不同意,你多威脅個兩次,他們就你這個兒子,肯定也會點頭的,只是妞妞呢,現(xiàn)在村子里面就有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她是個小姑娘,成天跟在你身邊,讓村里面那些長舌婦聽了,會怎么編排人你知道嗎,他背后還有一個弟弟,王奶奶家里面再好也到底是別人家,我現(xiàn)在說的這些也都是事實,你只想著妞妞沒有和你在一起,你的一腔熱血都付諸東流,怎么就沒有想到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呢??”
杜恒一時間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里是這個理,可是他的心里面一想到妞妞每次說的那些絕情的話,他都覺得難受到無法呼吸!
在他看來,妞妞的所有,他都可以接受,并且會幫她一起完成,可是妞妞的一句,我只把你當(dāng)哥哥看待,這樣的話,直接將杜恒給自己說的那些話全部都給打破掉了!
“你自己認(rèn)真想想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兒,更何況你娘開始的時候不愿意妞妞和你在一起,一個年紀(jì)好,二個又是那樣的家庭,心疼你以后日子過的艱難,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其實也是不無道理的,你自己看看,大人嗯想法自然只想到給你找一個能夠幫助你的媳婦兒,你以后的話也不用那么累,心疼你,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堅持你的行為,不是我說句不好聽的,你這是在將妞妞推到風(fēng)口浪尖上面,你娘心疼你,自然不會找你的事情,可是妞妞呢,人在被逼急了的情況下,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的,所以啊,事情弄到今天這個局面,你也不是一點責(zé)任都沒有的,我在最后問你一句,你去參軍可當(dāng)真是自己喜歡??”
杜恒唇瓣動了動,好半天才認(rèn)真的說道:“也不全是,最主要得還是因為妞妞,我想我去軍隊里面拼個功名回來,以后就沒人敢欺負(fù)她了!”
“那你知道是十年還是八年,又怎么能知道刀劍是長了眼的,又怎么知道妞妞的身邊不會出現(xiàn)另一個對她好的沒話說的人,你自己想想看看我說的對不對,這種事情哪里有那么多的肯定,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定會在一旁將她護(hù)的嚴(yán)實合縫兒,不讓人有一絲絲的靠近!”
實話說,杜恒壓根就沒有想這么多,心里面有一股繩子悄悄的擰成了一股勁兒,不停地說道,我要參軍,我要立功名,現(xiàn)在看來這種想法,將他整個人都給帶來了!
心里面一直以來蒙上來的那一層灰塵,吹跑之后,仿佛給他又重新的指引了一個方向,想到了這里,心里面忍不住松快了幾分,直接就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你知道就好!”
杜夏抬頭看了一眼林松,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氣,這熊孩子看樣子也不是那么的糊涂嘛??!
與此同時,杜家二房里面,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高家的夫人大包小包的就過來了!
“喲,這不是我高姐姐嗎,怎么的就這么突然來了,沒有提前說一聲,我好提前準(zhǔn)備準(zhǔn)備??!”
王菜苗聽見消息的時候,手上的繡花針抖了一下,一下子刺進(jìn)了食指的指腹里面,冒出來了一個鮮紅的血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