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看見杜夏離開了,心里面暗暗的松了一口氣,被林松看見了她的小動作,在一旁說道:“你就這么的害怕你姐姐?”
“嗯!有點害怕,我姐姐喜歡說我!”
杜秋有幾分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道!
“你姐姐說你也是擔心你,知道什么叫刀子嘴豆腐心嗎?”
林松笑著揉了揉杜秋的頭,在一旁暗戳戳的幫杜夏說話!
“不知道!”
杜秋搖了搖頭,也許是因為以前把杜夏欺負的太狠了,他經(jīng)常自己告訴自己沒有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過去了,可是每次看見杜夏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想到這些事情!
“刀子嘴豆腐心就是你姐姐這個樣子的,嘴上說著氣話,心里面還是很在乎你的,你啊,不要害怕你姐姐,你姐姐很好的!”
林松只是那么一說,沒想到這個家伙還真的搖了搖頭,耐著脾氣解釋了一遍!
“我知道了!”
杜秋點了點頭,心里面還不是特別的理解,或者杜夏是真的不介意了吧!
“你今天過來是怎么了,家里面又出什么事兒了?”
林松望了一眼后院的方向,杜夏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那里,玩一顆石頭子,等著灶房那邊的飯做好!
“家里面沒出什么事兒,也不應(yīng)該這么說,而是家里面什么時候安靜過啊,我爹我娘就那個樣兒了吧,吵吵鬧鬧沒個安穩(wěn)的時候,我都習(xí)慣了,我今天過來就想要你教我?guī)讉€招式,我在村里面和我們那些小伙伴們一起練武功,最近都沒有把式練了!”
杜秋說的云淡風(fēng)輕,眼神里面卻是流露出了一股子落寞,道!
轉(zhuǎn)而話音一轉(zhuǎn),說起了今天過來的正事兒!
“你竟然還在和他們一起練習(xí)??那你們平時都在練一些什么??!”
林松來了幾分興趣,沒有想到杜秋竟然能夠堅持這么長時間,嘴角上面不自覺的帶上了一抹笑容!
“大家都在一起玩兒,也就堅持下去了,不過現(xiàn)在都沒有新招式學(xué)了,大家都有些浮躁,情緒也比較的沖!”
說到這個,杜秋都有幾分頭疼,身上扛了這么一個事情,愁的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甚至有一些時候,都不想要去那里練功夫了!
“行啊,一會兒你吃完飯我就可以教教你?。 ?br/> 林松毫不猶豫的就回答道,原本還以為杜秋只是隨便的玩一玩兒,沒想到這還來真的了!
“你姐姐過來了,你先吃飯吧!”
林松拍了拍杜秋的肩膀,接過杜夏手上的托盤,放在了杜秋的面前!
“謝謝姐!”
杜秋搓了搓自己的手心,糾結(jié)了片刻,還是對著杜夏說了一句!
“你快吃吧!”
杜夏的嘴縫兒里面溢出來了一句“嗯”!余光看見林松滿面笑容,白了一眼!
走到了柜臺那里和春草說話,她自己不是沒有感覺,相比于她,杜秋更喜歡和林松相處,相處起來也是更加的輕松愉快!
她在哪里呆著,反倒是讓他有幾分拘束了!
“怎么了,該不會是你爹你娘又作妖了吧!”
春草挑了挑眉頭,對著杜秋的方向問了一句!
“不知道呢,林松在哪里跟他聊,跟我還是有些隔閡!”
杜夏默默的說了一句,她倒是不在乎這些,只不過看著這個孩子面對她的時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心里面有幾分不好受罷了!
“我估摸著啊,這是以前小時候欺負你多了,現(xiàn)在不敢跟你說話了??!心里面難受著呢!”
春草在一旁收拾著柜臺,最近這些天杜夏只差沒有手把手的教她了,總算是學(xué)會了怎么去清點貨物!
“以前的事情,還真是不好說了!或許真的是這個樣子吧!”
杜夏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難不成她和杜秋說你以前欺負的人不是我,其實你姐姐早就被你們這一家子人給折磨死了嗎??
這個話真要是給杜秋說了的話,只怕是他自己都有幾分的害怕了,這輩子良心都不會過意的去了!
“不過啊,我跟你說啊,以前覺得杜秋這個孩子可真是蜜罐里面泡大的,那么多人稀罕,現(xiàn)在倒是鬧了個大笑話,誰也不管他了,以前你瞧瞧你奶奶那個稀罕勁兒,現(xiàn)在你奶奶老的都沒人管了,我還聽說呢,你二嬸兒昨天跑到大房去吵架呢,大房好幾次都不給飯吃了??!看見你奶奶那個皮包骨的樣兒,真的想不出來他以前是個恨不得一手遮天的模樣兒??!”
春草在一旁念念叨叨,但是杜夏關(guān)注到了里面的重點,道:“現(xiàn)在竟然沒人管她??有點想不到!”
杜夏震驚的嘴巴久久不能合上,真的是沒有想到哦!
在這個年代,若是家有老人的話是萬不可能分家的,杜家已經(jīng)是個例外了,沒想到竟然還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主要就還是你爹你娘這事兒做的有些不靠譜,你奶奶現(xiàn)在嘴巴像是上封條了似的,就是不說話,你爹都有幾頓沒有給他送飯了,也不知道說出來,輪到二房管飯的時候,就看見她餓的躺在了床上,身上提不起來一點點兒的力氣,這個事兒啊,現(xiàn)在那么大沸沸揚揚的,你二嬸兒那個性子,怎么可能讓自己吃虧,所以啊,現(xiàn)在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在怎么戳他們的脊梁骨呢!”
這個事情也算是春草回去的時候,王奶奶跟她說的,這段時間王奶奶明顯的比以前老了不止一點點,精神氣兒都不勝以前了,越是老了的人,就是聽不了這些事情,說起來的時候,眼淚汪汪的!
“他們怎么到了現(xiàn)在都還沒有學(xué)會當一個人呢,真是喪心病狂!”
杜夏不知道該知道說些什么好了,早就應(yīng)該想到他們的為人,不應(yīng)該抱有一絲絲的幻想的!
“對了你有時間還是回去看看王奶奶吧,最近兒這精神氣兒我看有些弱,還時不時的老是說胡話!你回去陪陪她,說說話看看呢!”
春草嘆了一口氣,她也算是厚臉皮的了,她跟王奶奶們說是沒有一點點的關(guān)系,可是還帶著兩個孩子賴在了人家家里面,這都是人家給的巨大的恩情,他記在心里面,又不知道該拿著什么去回報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