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讓你入他的夢!”
鳳九的腦海里有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聞言,她微微一愣,隨后她說道:“可以嗎?”
“可以,但時(shí)間不要太長。”大長老的聲音好似從遙遠(yuǎn)的天際飄過來,有些虛幻,有些不真實(shí),可他的話還是清清楚楚地傳到了鳳九的腦子里。
得到肯定的信息,鳳九感激道:“那就萬事拜托給您了?!?br/> 來到凌月的房間,鳳九看到一個(gè)孤寂,清冷的背影背對著他,他手中拿著一個(gè)相框,另一只手似乎在摩挲著什么。
那個(gè)相框鳳九很熟悉,是她和凌月之間唯一一次的合照,也是僅有的念想。
“你現(xiàn)在過的可好?”一個(gè)清冷,充滿磁性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屋子中淡淡響起,只余余音在這房間縈繞著,一圈又一圈。
“我還未告訴你,你卻走了!”
“在我心里,我是恨你的,為什么你要那么輕易的妥協(xié)?”
“你可……”凌月嘆了口氣,他的眼神悲傷,悲痛,眉宇間有著濃濃的憂愁揮之不去,良久,他才說道:“可曾想過我?”
鳳九眼睛一酸,眼淚唰的一下落了下來,在她心里,凌月是唯一一個(gè)值得她完全信賴的人,他們有過命的感情,不是誰就能輕易將他們分開的,可現(xiàn)在,她走了,凌月要怎么辦?他的心孤寂了三十年,他從來不肯打開心扉,若說有,大概也只有她一個(gè)了吧!
良久,凌月把相框放到床頭,整個(gè)人和衣躺在床上,眼皮漸漸閉了起來。
“準(zhǔn)備好了嗎?”大長老的聲音再度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