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立使了個眼色,舔狗李致恒立刻站了出來,胸有成竹地望著葉修。
“謊言說得多了,連自己都相信了,”李致恒一字一頓,“葉仙師,你真覺得自己把‘特二班’帶到了‘天字班’的水準?”
“你想說什么,不妨痛快點?!比~修正在用指甲刀修剪指甲,頭也沒抬。
“你在耍詐!”李致恒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八度,他指著葉修,一臉正氣,“我猜,你應該是使用了丹藥或者秘法之類的東西,激發(fā)了孩子們的潛能!諸位,一個月前,‘特二班’的學生還是全校天賦最差的,一個月過后,突然就在同年級無敵了!連‘天字一班’的冠軍選手都打不過!你們覺得,這合乎常理嗎?”
臺下的觀眾陷入了短暫的混亂,大家都在交頭接耳地議論。
事出反常必有妖。
‘特二班’短時間內崛起,的確有些太過迅速了。
莫非,這位姓葉的仙師,真的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
“你有證據嗎?沒憑沒據的,我可是要告你誹謗的?!比~修抬頭看了李致恒一眼,咧嘴一笑。
“如果心里沒有鬼,為什么要使用秘法屏蔽學生的氣機?不就是怕我們看出他們真實的修為,你的陰謀就露陷了嗎?”
“學院有規(guī)定說推演賽的時候不能屏蔽氣機嗎?”
“……沒有?!?br/>
“那不就得了。既然不違規(guī),我愛屏蔽就屏蔽,院長都還沒說話呢,輪得到你唧唧歪歪?”
嘎。李致恒氣抖冷。
“你在避重就輕,我們說的不是屏蔽氣機的事情?!?br/>
“你明明就在說屏蔽氣機的事情,所有人都聽到了。”
“……………………”
李致恒想吃一顆速效救心丸。
“沒話說了?那我就當你前面的話是在放屁!我為人大度,就不告你誹謗了,你自己回去懺悔吧。”
李致恒給祁裕使了個眼色,祁裕和特二班出去的小伙伴齊刷刷站了起來。
“院長,我們要檢舉揭發(fā)?!逼钤@事暤?。
“說?!憋涝洪L不動聲色。
“我們要揭發(fā)‘特二班’的導師,葉北冥,”祁裕一臉悲憤,“他利用職務之便,夾帶私貨,將自己的功法丹藥,高價賣給自己的學生;同時,還故意扶持寒門學子,打壓我們這些世家學生,逼得我們無課可上,是‘地字三班’的李仙師好心收留我們,讓我們不至于流落街頭;最可惡的是,為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利用丹藥,強行激發(fā)學生的潛能,讓大家為他賣命。試想一下,特二班的學生在這次推演賽中逆襲成功,獲益最大的是誰?自然就是他葉北冥了!
“一場比賽,成就了他‘名師’的榮耀,學院會對他委以重任,家長們也會搶著把孩子送給他。從此以后,財源滾滾,威名赫赫,堪稱名利雙收?。】蓱z我這些被他利用的同學,潛能耗盡,從此以后,再也別想筑基了!”
祁裕這番話,說的聲情并茂,而且邏輯縝密,有理有據。
尤其是,這幫人本來就是‘特二班’的,在外人心目中,他們肯定是了解內情的。
憑祁裕那個雞腦袋,是想不出來這些話的,全都是江鶴立和李致恒合計之后,教他說的。其中有一部分,壓根就沒有什么證據,純屬猜測。
但圍觀的老百姓卻不明真相,這番話一出,現場頓時炸鍋了。
“姓葉的,你為人師表,怎么能這么對孩子呢?”
“揠苗助長,涸澤而漁,缺德啊?!?br/>
“太自私了,太惡毒了,一場推演賽而已,有這么重要嗎?”
“請求學院,嚴懲這種害群之馬!”
“我們代表家長,要求將這樣的人逐出校園!”
群情激奮之下,簡直要把會場掀翻了。
莊率狐疑地看著葉修,不知道這些學生說的是不是真的。
老葉應該不是這種人啊。
另一邊的魏無垢黛眉微蹙,回頭看了葉修一眼。
見他正全神貫注地修指甲,仿佛現場山呼海嘯般的指責,說的是別人一樣。
這個男人,還真是有點意思。
直覺告訴她,姓葉的登徒子,雖然色了點,但應該做不出來這種下作的事情。她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老院長,葉仙師是你介紹來的人,你看……”嵇岳把皮球踢給了翁會長。
“我覺得葉小友做不出來這種事,”翁會長淡淡道:“其中一定另有隱情,我們還是聽聽他的解釋吧。”
白玉京看了看臺下老神在在的葉修,微笑著搖了搖頭。
什么用丹藥激發(fā)潛能,簡直開玩笑。
雖然場上的小姑娘屏蔽了氣機,但是卻瞞不過像他這樣的強者。
烏菡萏,已經是筑基期的仙人了。
世上哪有這樣的丹藥,可以將煉氣期的修士激發(fā)出筑基期的戰(zhàn)力?
簡直是無稽之談。
江鶴立和李致恒,還是低估了對手啊。
整個東麓學院,也許只有玉棠能和葉兄弟一較高下了。
白玉京不由轉頭看了看白玉棠,見他正盯著葉修,眼睛里有鄙夷,有怒火。
怎么回事?玉棠什么時候和葉兄弟結了梁子?
這可不行,找個機會問清楚。
“葉北冥欺詐在先,所以,特二班學生前面取得的成績,全部都要作廢!而且,他本人要向學院,向現場所有的觀眾道歉!東麓學院的盛名,不可欺!公理正義,不可欺!民心,更不可欺!”李致恒站上了擂臺,振臂一呼。
“作廢,作廢,作廢,道歉,道歉,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