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輕盈著陸之后,七圣的目光幾乎是同一時間聚集在他身上。
這身打扮……還真有點武俠片的感覺。
只是,這小子是不是太年輕,太好看了點。
這哪像個先天級別的高手,妥妥地娛樂圈小鮮肉啊。
曹乘風(fēng)約戰(zhàn)的,確定是這個人嗎?
“閣下可是‘北冥集團(tuán)’的葉修?”曹乘風(fēng)從望月閣上跳了下來。
“正是,”葉修‘唰’一聲把手里的折扇打開,微笑道:“曹家武館的曹乘風(fēng)?”
“嗯。”曹乘風(fēng)從鼻子里哼出一聲,透露出圣境武者的矜持。
“這幾位,是你找來的幫手?”葉修指了指其余六圣。
“非也,”太極掌門陳六合微微搖頭,說道:“我們只是想瞧瞧圣境武者之間的戰(zhàn)斗,沒有幫忙的意思?!?br/>
“嗯,一個圣境三品,三個圣境四品,兩個圣境五品,還有一個圣境七品,在華夏武道界,應(yīng)該算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了,”葉修打量了一下七圣,淡然道:“我建議你們一起上算了。只是曹乘風(fēng)一個人的話,其實沒什么好看的。他在我手底撐不過一招?!?br/>
嘎。
七圣同一時間被噎住了,半晌沒緩過勁兒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么狂的嗎?
初生牛犢不怕虎,并不是因為真的有本事,而是因為無知啊。
“呵呵,”曹乘風(fēng)冷笑道:“別以為可以一招打傷豹兒,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后天和先天之間,隔著一個銀河系呢。”
“對我來說,你和曹豹并沒有什么不同。你是比他強(qiáng)上那么一點,但僅僅就是那么一點而已。在我眼里,都一樣,”葉修云淡風(fēng)輕地看了看他們,“七圣齊上的話,或許還能擋上幾招,但結(jié)果依然是一樣。我對你們,是降維打擊?!?br/>
七圣彼此對視了幾眼,然后目光在葉修身上來回逡巡。
讓大家比較意外的是,這年輕人身上居然沒有真氣的波動。
按照武者的標(biāo)準(zhǔn),體內(nèi)沒有真氣,即便練武,也只是處于煉體期的,最低級的武者。
誰給你的勇氣單挑七圣???
不過,奇怪的是,這小子又能飛上三百多米的高空。沒有真氣,他是如何做到的?外星人啊?
歸元境的人仙,修煉的是‘真元’,就是所謂的‘液態(tài)靈氣’,這是比真氣高級地多的能量,所以武者是感受不到的。
“哈哈哈,降維打擊,這個詞說的有意思,”陳六合咧嘴一笑:“難不成,你是傳說中的‘帝境’不成?”
“哈哈哈哈,給爺整笑了?!?br/>
“噗,六合兄,你可真敢想啊。”
“做夢吧他,夢里啥都有。”
“他要是帝境,我就把望月閣吃了?!?br/>
幾位圣境武者差點把肚皮笑破了。
華夏大地藏龍臥虎這不錯,‘帝境’武者確實存在,這也不錯。但是亙古以來也沒有這么年輕的‘帝境’啊,甚至三十歲以下的‘圣境’都沒有。
武修,畢竟還是要遵循一定規(guī)律的。就算一個人活在父親襠里的時候就開始修煉,也不能在二十來歲的年紀(jì)修成‘帝境’。
即便如今的華夏武道第一人——武帝霍振華,也是在四十歲的年紀(jì)才成就‘武帝’大業(yè)。這已經(jīng)是五十年來最驚才絕艷的存在了。
他們幾個倒也不是輕狂的人,只是,在這小子身上感受不到真氣的波動,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連真氣都沒有的人,還妄稱什么‘降維打擊’。
牛杯也不是這么吹的。
當(dāng)圣境武者是嚇大的?
“既然您這么厲害,還是沖著我來吧,”曹乘風(fēng)忍不住笑場了,“拜托,千萬不要留情,務(wù)必讓我等看看您的絕世神功?!?br/>
“這可是你說的,待會打哭了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葉修咧嘴一笑,朝陽下,八顆小白牙熠熠閃光。
“來來來,盡管往曹某身上招呼,千萬不要給我留面子。咱們之間,沒那個交情?!辈艹孙L(fēng)笑瞇瞇地招了招手。
“那我要來了喲?!?br/>
“來啊,你是后輩,曹某讓你三招。使勁兒打。”
“既然你這么大方,那我可就不客氣了?!?br/>
葉修唇邊的笑意更深了。
他輕輕邁了一小步,本來十幾米的距離,眨眼間就來到了曹乘風(fēng)面前。
曹乘風(fēng)嚇了一大跳。
該死,這年輕人的身法像鬼一樣快!
剛剛明明還在十幾米外,毫無征兆就來到眼前。
步子邁這么大,容易扯著蛋吧!
縮地成寸嗎?
“我……打!”葉修掄起手中的折扇,貌似很隨意地抽在了曹乘風(fēng)的肩膀上!
他的動作并不快,曹乘風(fēng)明明可以躲開,但他卻感覺自己像是遇到了食物鏈上的天敵,似乎被某種強(qiáng)大的氣機(jī)壓制住了,腦子里想躲閃,身體卻動彈不得!
“啪”,一聲脆響。
折扇的扇骨結(jié)結(jié)實實抽在了曹乘風(fēng)的左肩上。
然后其余六圣的目光,就隨著曹乘風(fēng)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雨后彩虹般美麗的拋物線,眼睜睜看著他如炮彈一般,飛啊飛啊,然后落在了遠(yuǎn)處的湖水中。
“噗通”,濺起了大片的水花。
雖然葉修設(shè)了結(jié)界,但這是隨他意念控制的。他故意放曹乘風(fēng)飛出去,是他說的,千萬不要給他留面子。
葉修向來從善如流,像這種要求,一般都會滿足。
好死不死的,曹乘風(fēng)剛好落到了盧海濤和曹厲等人的游艇邊上。
“哈哈,我說的沒錯吧,這不,姓葉的雜碎已經(jīng)被我爺爺打下來了!”曹厲哈哈大笑。
曹乘風(fēng)飛出來的速度太快,一般人根本看不清楚是誰。
曹厲本能地以為,落水的是葉修。
他爺爺怎么可能會輸呢?
“有船槳沒?給我一把,待會等他冒頭,給我狠狠砸!”盧海濤總算找到了報仇的機(jī)會。
游艇上肯定沒有船槳,曹厲從周圍的烏篷船上借了兩把,他和盧海濤人手一把。
這個時候,曹乘風(fēng)從水下冒了上來。
“給我砸!”盧海濤一聲令下,哥兒倆掄起船槳,照著曹乘風(fēng)的腦袋就是一頓夯。
“噼里啪啦……”船槳兜頭蓋臉,如雨點般落在了曹乘風(fēng)頭臉之間。
像這種小兒科的攻擊手段,在正常情況下,是無法對一個圣境武者造成傷害的。只是,曹乘風(fēng)剛挨了葉修一下子,體內(nèi)氣機(jī)被打得有點紊亂,情形和走火入魔差不多。在這種情況下,曹乘風(fēng)的防御能力比普通人也好不了多少。
浮出水面之后,面對這狂風(fēng)暴雨般的一頓砸,愣是沒躲開。
他一睜眼,發(fā)現(xiàn)砸他的人居然是孫子曹厲,這小兔崽子面目猙獰,下手那叫一個狠。
“混賬東西!你干什么呢……”曹乘風(fēng)一句話還沒說完,后腦勺被砸了一下,頓時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這一槳,是另一邊的盧海濤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