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打到野豬的時候,我手里并沒有太多可以用的東西。”
“這次就不一樣了,這頭狼耗費了大半片圍墻,還嚴重的影響了我休息?!?br/>
“不給它來一點精細加工,都對不起我這兩天的辛苦?!?br/>
把狼身上的肉全都分類割下來。
牧清洗洗手,在庇護所的中間挖起洞來。
“我還趕著出門,處理狼肉這件事必須要快一點才行?!?br/>
“我現(xiàn)在要做一個烤箱,來烤我的狼肉?!?br/>
【哦,明白了(見過世面的冷靜臉)】
【哦,這么簡單(見過世面的不屑臉)】
【哦,這都是爺玩剩下的了?!?br/>
【烤箱什么的,有什么值得專門拿來說的?!?br/>
【牧爺說要做烤箱哎?你們真的都知道怎么做嗎?】
【看,這里有個老實人!】
【我們快嘲笑他?!?br/>
往下挖一些,牧清就會拿過一個狼腿來比劃一下。
烤箱不需要太深,但是需要平擺著能夠放的下四條狼腿。
“好,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大小量好,牧清把狼腿放在桌子上,又把烤箱往下挖了一些。
把石頭搬過來,圍著挖好的坑洞底部鋪平,大石頭的縫隙間,也盡量用小的石頭填滿。
從營地里拿出一根木柴,在坑洞里升起一把火來。
“好了,我現(xiàn)在要等這些木頭把底下的石頭燒紅?!?br/>
“趁著這個時候,我要來腌制一下狼腿?!?br/>
牧清到庇護所邊上,取下四分之一的鹽酸果。
放到坑洞的火堆上,把鹽酸果烘烤的脆一些。
一大把鹽酸果放在桌子上,折下其中一部分放到干竹筒里,用一根木棍搗的細一些。
再倒到芭蕉葉上,用一根粗木棍來回碾壓,把鹽酸果打磨成粉。
“這些鹽酸果已經(jīng)很干了,再烤一下之后變得很脆,這樣簡單的磨一下就已經(jīng)非常細了。”
“哈,腌肉?!?br/>
“沒想到我在荒野居然做上了腌肉?!?br/>
“昨天,我還在受這頭野狼的威脅,感覺自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br/>
“今天我就把它做成了腌肉,想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一夜沒睡的牧清,此時一點都不困。
相反的,他感覺整個人都很嗨,不斷的叨叨叨,叨叨叨,以發(fā)散這種亢奮的情緒。
從邊上砍開一大片干點的芭蕉葉,拿出一個狼腿放在上面。
把鹽酸果的粉末均勻的灑在狼腿的兩面。
“接下來,我們給這幾條狼腿來個荒野馬殺雞?!?br/>
“年輕的時候做過狼王,死了還有人這么給它按摩,這也算狼生贏家了。”
牧清用雙手搓著狼腿的兩面,讓鹽酸果可以更好的入味。
揉完之后,再撒上一些鹽酸果粉末,放到一邊開始處理另一條。
四條狼腿處理完。
牧清過去查看坑洞里的情況。
“燒成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叢林烤肉開始了?!?br/>
牧清搓搓手,把腌好的狼腿放到自剩小火的木柴堆上,用幾片芭蕉葉把狼腿蓋上。
剛才挖坑時留在邊上的土全都埋上,用手拍的密實一些。
“好了,這個狼腿就這樣烤著吧?!?br/>
“烤上三四個小時就可以吃了,嘖嘖,肯定很香?!?br/>
中間挖了一個大洞之后,營地就沒有足夠空的位置了。
牧清在灶臺邊上看了看。
把圍著灶臺的石頭拆下來,在烤箱的上方圍成一個矮矮的圈。
把腌制好的狼肉放在上面烤著。
地上地下都烤著狼肉,牧清感覺自己也有點餓了。
喝了半瓶昨天夜里燒好的水。
那過一條鮮肉條,切成薄薄的小片。
削下十幾根把長竹簽,把肉串在組竹簽上,搬了石頭坐在邊上烤。
“忙了一晚上,終于可以犒賞自己一下了。”
“看看這抓一手的肉串,這叫什么來著?”
“豪橫!”
牧清手里拿著鹽酸果的粉末,一點點往上撒。
這條肉的狼皮沒有被燒焦,連皮帶肉一起烤著,狼皮在滋滋的冒著油
【歡迎大家準時收看美食節(jié)目:《荒野吃播》】
【今天,我們的主播將帶大家來吃一頭老狼?!?br/>
【今天的狼肉非常的新鮮,送到家門口的時候,還能吃人那種?!?br/>
【看看這紅潤的色澤,看看著滋滋作響的狼皮?!?br/>
【一看,就太柴了呀。】
【噗,樓上的,你會不會說話?!?br/>
【太不專業(yè)了,下一個,下一個?!?br/>
牧清烤著狼肉,看著“熱心”觀眾的介紹。
要是再來一把孜然,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個專業(yè)吃播了。
看了看顏色,感覺應該是熟了。
牧清咬下一塊,細細的咀嚼了一會。
“還不錯,很香。”
“可能是因為長期保持運動,這個狼肉非常的緊實,很有嚼勁。”
“牙口不好的話,吃起來可能會有點壓力?!?br/>
“我嘛,嘿嘿?!?br/>
簡單的介紹完,一串肉串就進了嘴里。
“鹽酸果真的蠻適合作為燒烤的材料,烤完之后酸味會淡很多,比較明顯的只剩下咸味?!?br/>
“比起煮湯,烤東西要好吃的多?!?br/>
【嚶嚶嚶,牙口不好?!?br/>
【牙口好,不挑食,是做吃播的基本要求。】
【這個吃播是真的吃,好評?!?br/>
【不管嚼不嚼的動,看著就很好吃?!?br/>
【看餓了,起床吃早飯?!?br/>
吃完手里的烤肉,牧清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喝著水,滿足的看著眼前的烤肉。
眼神在營地里找了找。
大王早就吃飽了狼肉,不知道去哪里浪了。
一只喵,居然吃上了狼肉。
去勾搭小母貓的時候,都有了炫耀的資本。
“吃飽喝足,終于感覺到困了。”
“我要睡一會,等會見吧?!?br/>
身上都是奇怪的味道。
牧清關(guān)掉了直播,到小溪邊把身上的衣服褲子都洗干凈。
洗完頭,洗完澡。
打著赤腳往營地走。
確實應該做個拖鞋,光著腳在地面走還是很容易手上的。
把捏干的衣褲掛在山坡上曬,用干雜草把腳上沾到的土蹭干凈。
鉆進睡袋。
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再開直播,屏幕又快速的被禮物刷滿了。
很多白天看直播的觀眾,都是看了回播,才知道昨天夜里的驚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