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就要回去了?】
【就是啊,這不是才剛剛開始嗎?】
【我們還沒玩夠呢,我們不要回去!】
【不要看牧爺就飄了兩天,其實已經(jīng)離營地很遠(yuǎn)了?!?br/>
【現(xiàn)在竹排也沒有了,繼續(xù)往下走回去的路程就太遠(yuǎn)了?!?br/>
【那著一路回去,可以玩幾天啊?!?br/>
【牧爺回去以后可以考慮去上游玩玩啊,然后漂流回下游的營地來?!?br/>
“不要看出門的時間不長,這里到營地的直線距離,少說也有七八十公里了?!?br/>
“真要走山路回去估計得有上百公里?!?br/>
“在叢林不比走寬敞的大馬路,沒有十天八天的我估計都回不到營地?!?br/>
牧清說著,清理著雜草往山坡上走。
低頭觀察著周圍的植被。
從營地到這里,對人來說算很遠(yuǎn)了,對于自然來說應(yīng)該還算在一個區(qū)域的。
不知道為什么,這邊的山林的空氣都明顯濕潤一些。
帶來的一大麻煩就是,各種蟲子也明顯多一些。
牧清已經(jīng)把暴露出來的皮膚,全都涂上了厚厚的泥,還是能感覺到蚊子在繞著自己飛。
“不知道最開始的時候,有沒有挑戰(zhàn)者被分到這個區(qū)域?!?br/>
“如果有的話,我只能說他太悲劇了?!?br/>
“在這里,比吃喝更麻煩的事情,大概就是這些討厭的蚊子了。”
啪!
牧清話還沒有說完,伸手就拍死了一只蚊子。
攤開一看,手掌中心小小的一泡血,也不知道是什么動物身上吸來的。
往前走了兩公里,牧清就打了兩公里的蚊子。
加上需要清理擋道的雜草和藤蔓。
前進(jìn)的速度非常的慢。
難怪系統(tǒng)說走山路需要十天左右。
這種情況下,一天走十公里真的都算走的快的了。
“嘿嘿,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不得的好東西。”
把眼前擋路的一些草清理掉,牧清蹲下身,用砍刀在土堆里撬下一整塊泥土來。
“這個東西,就是我當(dāng)初找了一整片山,都沒有找到的白蟻堆?!?br/>
【白蟻:我沒想到你會跑這么遠(yuǎn)來找啊?!?br/>
【哈哈哈哈哈,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br/>
【兔子就算了,魚也就算了,這么遠(yuǎn)找白蟻真的是過分了?!?br/>
【牧爺要把它們帶回去,再做一個陶鍋嗎?】
【這么遠(yuǎn)帶回去?太麻煩了吧?】
“我要多撬一點帶上。”
“有了這個東西,今天晚上我就能睡一個安穩(wěn)覺了?!?br/>
牧清放下背包,把從竹排上拆下來的竹條拿出一些來。
編成一個間隙比較大的竹簍。
“手上的竹子不夠多,只能編成這樣的了,用來裝白蟻堆還是可以的?!?br/>
把手里的白蟻堆放進(jìn)竹簍里,把地面上的土弄開一些,繼續(xù)撬底下的。
“奇怪,這好像是一個廢棄的白蟻堆,撬了半天也沒看到白蟻?!?br/>
“我還想著弄點蟻卵來吃呢?!?br/>
撬了好幾塊白蟻堆,裝進(jìn)竹簍里,拎著看了看。
“這些應(yīng)該夠過兩個晚上了,再多了帶著也不方便?!?br/>
牧清拍了拍身上的土,拎著小竹簍繼續(xù)往前走。
邊走邊給觀眾解釋:
“白蟻堆含有乙酸,燃燒起來有很好的驅(qū)蚊的效果?!?br/>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在篝火堆里加上兩塊,就可以安心的睡個好覺了。”
“要不然一晚上光打蚊子了。”
拎著東西,往前又走了很久。
牧清打開地圖來看。
距離b點只有不到五百米了,把直播球飛高來看了看。
茫茫叢林,什么東西都沒有?
不是吧?不是吧?
難道被系統(tǒng)給坑了?
來都來了,總不能到這里掉頭回去。
牧清心懷忐忑的,決定走完這最后的五百米。
心里尋思著,要是系統(tǒng)真的就是玩我怎么辦?
忽然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無處維權(quán)的弱勢群體。
四百米。
三百米。
兩百米。
牧清快步往前走著,除了一個特別大的樹,這片林子一點特殊都沒有。
越走,牧清越覺得心里發(fā)涼。
“叮,已到達(dá)地圖指定地點?!?br/>
“請接收知識禮包?!?br/>
當(dāng)牧清的小紙片人形象和b點完全重疊時,腦中忽然傳來熟悉的系統(tǒng)音。
知識禮包?
真想罵娘的牧清打開了系統(tǒng),對著彈出來的知識禮包選擇了“打開”。
[見血封喉(學(xué)名:antiaristoxicarialesch.),又名箭毒木。]
[具乳白色樹液,樹皮灰色,春季開花,是一種劇毒植物和藥用植物。]
[箭毒木的乳白色汁液含有劇毒,一經(jīng)接觸人畜傷口,即可使中毒者心臟麻痹,血管封閉,血液凝固,以至窒息死亡,所以人們稱它為“見血封喉”。]
牧清抬頭看了看身邊這棵,除了高一點,直一點,根莖粗壯一點,葉片多一點。
其他幾乎沒有什么特殊的的大樹。
默默的往邊上退了一步。
大佬,恁這么牛批,就不興長得稀罕點?
像一些毒蘑菇一樣,長得五顏六色的多好。
成為食物鏈頂端的生物,面對大型食肉動物也有一站之力,甚至存在秒殺的幾率。
牧清再細(xì)細(xì)的回味了一下兌換熱度的提示。
對著結(jié)果來看,確實沒什么問題。
細(xì)想來,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最關(guān)鍵的是...
牧清出門的時候,胡編亂鄒了一通,說要去找一種很牛批的,帶著劇毒的植物。
萬萬沒想到,還真有這么個東西。
神秘的b點,原來就是這么個東西。
而自己,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這個批要這么自然過渡,不露破綻的裝下去,就是個很大的問題。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牧清關(guān)掉了系統(tǒng),做了兩個深呼吸,換上一副十分驚喜的樣子。
往回走一步,伸手摸了摸見血封喉的樹皮。
樹皮沒有破口,自己手上也沒有破口。
這樣的接觸還是安全的。
【牧爺怎么了?】
【不知道啊?這棵樹有什么不對勁嗎?】
【又不開花,又不結(jié)果,肯定不是吃的。】
【不一定,有些就是吃樹葉或者樹皮的?!?br/>
【這棵樹少說也有上百年了吧?樹皮這么老肯定沒法吃?!?br/>
【咳咳,我忽然想起牧爺這次出來的目的。】
【知道,旅游嘛?!?br/>
【不是,野狼第一次來的時候,牧爺說要出門找一種帶毒的樹?!?br/>
“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這么好,剛剛拋棄了竹排上岸,就找到了它。”